第(2/3)页 那个刚才生吞热金汁的千夫长,正捂着被烫烂的半边脸,气急败坏地砍翻了两个往后逃跑的北蛮士兵。 “都给老子顶上去,谁敢退后一步,老子活劈了他!” 千夫长扯着嗓子咆哮。 没用。 兵败如山倒。 前面的士兵被粪水烫得毫无斗志,后方的士兵看到大批大夏百姓冲过来,还以为是大夏的勤王大军到了。 恐慌这种情绪是会传染的。 一传十,十传百。 十几万攻城部队开始不受控制地往后退,互相推搡,甚至有人直接扔了手里的兵器。 千夫长看着这溃败的场面,心底升起一股深深的绝望。 他带兵多年,太清楚这种局面意味着什么。 十几万人挤在一起,一旦发生大规模踩踏,死在自己人脚下的绝对比死在敌人刀下的多。 大势已去。 “亲卫队!”千夫长咬着牙,举起弯刀。 “跟我顶在前面断后,掩护大军撤退!” 嘎吱。 沉重包铁的京城北门,发出一阵让人牙酸的摩擦声,缓缓向两侧敞开。 李师师一马当先,直接冲了出去。 大红色的披风在乱军之中极其惹眼。 “杀!” 李师师一声清脆的怒吼,瞬间引爆了全场的士气。 在她身后,憋了一肚子火的御林军拔出佩刀,紧紧跟上。 城防营的新兵们也不再发抖,端着长枪嗷嗷叫着冲出城门。 甚至连城里那些拿着菜刀的土匪、举着捣衣棍的女子,也都红着眼眶,跟着这股洪流涌了出去。 这根本不是什么阵型严整的正规军。 但就是这股杂乱无章的队伍,在李师师那极品指挥词条的加持下,爆发出了一种极其恐怖的凝聚力。 李师师一剑劈翻一个挡路的北蛮兵,反手又刺穿了另一个蛮子的胸膛。 她身上的大红软甲沾满了血迹,却越战越勇。 大夏的军队和百姓汇聚成一股不可阻挡的洪流,狠狠撞进了北蛮溃退的阵营中。 惨叫声、兵器碰撞声响彻云霄。 城内。 一条偏僻的街道上。 一个汉子死死捂着自家破旧的木门,顺着门缝往外看。 街道上空荡荡的,但北门方向传来的震天喊杀声,震得门板都在微微发颤。 汉子腿肚子直转筋,脸色煞白。 “爹,外面怎么了?”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拽了拽汉子的衣角,踮起脚尖也想往外看。 汉子一把将儿子拽回来,捂住他的嘴。 “别看!少管闲事,老老实实在屋里待着!” 小男孩挣脱开汉子的手,仰起脏兮兮的小脸,满脸天真。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