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钱坤和郝强按照演习俘虏处置要求,将两人翻转过去。 作训裤腰部只向下调整到足够露出注射位置的程度,其他地方依旧由军装和伪装布遮挡。 整个场面谈不上暴露。 更没有什么值得看的。 不过,钱坤还是忍不住小声嘀咕了一句。 “天天在外面训练,脸都晒黑了。” “没想到打针的位置倒挺白。” 郝强猛地转头。 “你研究这个干什么?” 钱坤赶紧解释。 “我就是随口一说。” “颜色反差比较明显。” 赵一航道:“正常。” “这里平时又晒不到太阳。” 其中一名特战队员脸色瞬间涨得通红。 他现在恨不得就地触发自己的淘汰装置。 阵亡。 立刻阵亡。 只要变成阵亡人员,是不是就不用继续接受这群人的颜色分析了? 可惜,他现在处于俘虏状态。 想死都得经过对面批准。 吴汉峰戴上手套。 取出消毒棉片,认真处理注射位置。 动作十分规范。 两名特战队员的恐惧,却没有因此减少。 尤其当吴汉峰拿起那个巨大针筒,学着林晓当时的样子,用手指轻轻弹了弹针筒外壁后,两人的身体同时绷紧。 嗒。 嗒嗒。 细微的声音落在山坳里。 每响一下,两人的臀部肌肉就跟着收紧一分。 吴汉峰举起针筒,对着光看了看。 随后轻轻推动活塞。 确认针头前端正常。 动作不快。 甚至可以说十分耐心。 可正是这种不紧不慢,将两名特战队员心里的恐惧一点点拉到了最大。 当初在卫生队里,林晓就是这么干的。 他不会立即下针。 而是先检查。 再观察。 然后用一种比护士还温和的语气,告诉你不要紧张。 等你真正放松一点时,那根针才会突然落下。 吴汉峰亲身体会过。 所以现在模仿得格外到位。 赵一航看得暗暗佩服。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