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这就是了。” 九叔沉声道。 “这是尸毒入体,要尸变的兆头! 这会儿不烧。 等时间久了。 两具尸首爬起来。 第一个咬的,就是自家人。 到时候,一个变俩,俩变四个。 镇长,你自己算算。 安宁镇三百多口人,够它咬上几天?” 周德旺听得后脖颈子的汗毛,一根根全竖了起来。 他半分都不犹豫了。 “烧!道长说烧,那就烧! 您说怎么烧。 我让人给您打下手!” “荔枝柴。” 九叔吐出三个字。 “啊?” “去砍一些荔枝树的枝回来。” 九叔吩咐道。 “明白了!” 几个队员哪敢说个不字,撒腿就去忙活。 …… 天,蒙蒙亮了。 东边的山头上,透出一线惨白的光。 队里后头的空地上。 一担一担的荔枝枝,挑了过来。 枝叶上还挂着初秋的露水。 九叔亲自动手,指挥着众人搭柴。 粗枝打底,一层一层,架成一个中空的柴楼。 细枝和枯叶,填在缝隙里。 柴楼搭到半人高。 刘建龙和那姑娘的尸首,已经用白布从头到脚,裹得严严实实。 白布底下,两具尸身干瘪的轮廓。 还是让抬人的队员,不敢正眼瞧。 一路上把头扭得远远的。 两人被轻轻安放在柴楼上头。 九叔又让人,在尸首四周,各架了四层荔枝柴。 而围观的村民,已经远远跟到了空地四周。 没人说话。 只有晨风吹过火塘,荔枝叶沙沙地响。 那姑娘的娘家,也来了人。 是个头发花白的老妇人,被两个妇人一左一右架着。 她哭得撕心裂肺,几次要往火塘跟前扑,都被死死拦住。 “我的女儿啊! 你大半夜的,跟他去那屋里,做什么啊!” 哭声在清晨的空地上,打着转儿飘开。 听得四周围观的妇人,也跟着抹眼泪。 一个个心里头发紧。 九叔等那老妇人哭了几声,冲周德旺递了个眼色。 周德旺会意,亲自过去,低声劝了几句。 大意是道长说了,尸身带毒。 不烧就要变作害人的东西。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