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哎,哎!” 钟君如蒙大赦,连忙招呼徒弟。 “快,把东西都带上。 谢谢道长,我们走了。” 几个徒弟也是手忙脚乱地重新提起果篮。 一行人倒退着往门口挪。 临出门时。 钟君还不忘又鞠了三个躬。 “呵。” 李道明收回目光,重新端起粥碗。 “这种人,牛皮糖似的,收拾一顿,就能老实了。” 毛小方摇了摇头,也有些无奈。 “她经此一事,应该是真怕了。” “怕就对了。” 李道明吃了块鸡蛋。 “吃饭,吃饭,粥都凉了。” 阿帆在旁边看得一愣一愣的。 这会儿才回过味来,忍不住竖起大拇指。 “李道长,你是没瞧见。 刚才她们小腰弯的,都快折成两截了!” “之前她们在街上碰见我,鼻子都翘到天上去。 现在看见咱们,跟老鼠见了猫似的。 嘿嘿,真解气!” 毛小方瞪了他一眼。 “废话真多,赶紧吃饭。” 阿帆嘿嘿一笑,埋头扒粥。 一顿早饭吃完。 日头也升起来了。 阿帆手脚麻利地收拾了碗筷。 李氏道馆,又开始了一天的营生。 而头一个上门的,是街尾卖鱼的陈阿婆。 她的小孙子连着几夜哭闹。 烧退了又烧。 医院查不出毛病。 毛小方问了八字,又看了孩子的印堂,便取了张安神符,烧成灰化在温水里,让孩子喝下。 他做完这一切后。 陈阿婆便千恩万谢,留下了十块香火钱,然后抱着孙子走了。 紧跟着,是一对年轻夫妻。 新租的铺面。 夜里总听见二楼有女人哭。 可上去一看,又什么都没有。 李道明听了地址,心里有数。 那地方他之前路过时,扫过一眼。 是个吊死的游魂,没害过人。 只是执念不散。 他没亲自跑,只画了道超度符,又教了夫妻俩一套说辞。 让他们今晚亥时,在二楼烧一沓纸钱,再好言相劝,送她去该去的地方。 “记住,别害怕。” 李道明把符递过去。 “你们越怕。 她的阴气就越重。” 最后,小夫妻将信将疑地捧着符走了。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