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紧跟着,门被小心翼翼地叩响了。 “咚、咚咚。” 阿帆嚼着蒸糕,含混地嘟囔了一句。 “这么早,谁啊?” 他起身去开门。 门一拉开。 阿帆愣住了。 门外站着一排女人。 打头的是钟君。 这位七姊妹堂的堂主。 今天没穿她那身道袍,而是换了深色褂子。 她身后,齐刷刷站着六个女徒弟。 每个人手里都没空着。 钟君手里拿着用黄纸包裹的钞票。 估计也得有个几万块。 剩下的,就是提着果篮网兜。 里头装着苹果橙子。 还有一串串黄澄澄的香蕉,码得整整齐齐。 阿帆一看这阵仗,一口蒸糕差点没咽下去。 “怎么又是你们!” 而钟君一听,脸上立刻堆起笑。 “这位小哥,不好意思! 我们是过来赔罪的。 请问李道长,还有毛师傅在吗?” 她一边说,一边往门里瞅了瞅。 阿帆将信将疑地回头喊了一嗓子。 “师父,李道长,是对面那个……那个钟堂主,说是过来赔罪的。” 李道明舀粥的手没停,开口说道。 “阿帆兄弟,让她们进来吧。” “哎。” 阿帆侧过身,把人让了进来。 钟君领着徒弟们,鱼贯进了大堂,然后一字排开的站着。 紧接着,她二话不说,先是朝着李道明和毛小方两人,深深鞠了个躬。 而身后的六个徒弟,有样学样,齐刷刷矮了一截。 “李道长!毛师傅!” 钟君的声音响起。 “昨天晚上的事,是我钟君猪油蒙了心。 对不住两位!” “我今天特意带着徒弟们上门,给两位道长赔不是来了!” 李道明慢条斯理地喝了口粥,这才抬眼。 “钟堂主,这是唱的哪一出啊?” 他把碗轻轻一搁。 “昨晚在树林里。 你不是还一口一个骗子。 一口一个障眼法,骂得挺欢实的吗?” 钟君的老脸,腾地一下就红了,红到了脖子根。 她直起腰,脸上红白相交,讪讪地说道。 “李道长,您就别臊我了。 昨晚是我有眼无珠!”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