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可放在你的体系里,他这种性子,跟那些你将来必须打交道的人,混不到一块去。 作为父亲,我希望你有率真的朋友。可作为整个刘家来看,这样的朋友,除非他自己低下头,放下那套理想主义,否则不值得深交。这话你记着,不用现在回答我。” 工作上的事说完了,刘国清话锋一转,语气松快了些:“行了,你今年多大了?二十五了。你大哥二十五的时候,光宗都两岁了。你跟晓白的事,到底什么时候办? 我跟你妈可都等着抱孙子呢。你别光顾着带兵打仗,家里的事也得上心。 晓白那姑娘,从小跟你一起长大,人家等你等到现在,你不能总让人家干等着。赶紧把日子定了,我跟你妈好回去张罗。” 刘大中在那头嘿嘿笑了两声,说“知道了爸”,声音里带着点不好意思。刘国清又骂了他两句“臭小子”,把电话挂了。 挂掉电话之后,杨秀芹在旁边苦笑着摇了摇头:“你说这个钟跃明,当年让他不要去插队,不要去插队,他倒好,非要去。现在绕了一大圈,又想去特战旅。” 刘国清在沙发上坐下来,点了根烟,吸了一口,慢慢吐出来。 “其实我也有问过14军的军长,他在部队里面的训练成绩。说真的,我认为是一个不错的苗子。”杨秀芹说。 刘国清点了点头:“14军的侦察大队不差,能进去的,都算得上个人能力极为突出的存在。但能不能达到特战旅的选拔要求,这个难说。 如果真的要让钟跃明去特战旅,说白了就是我一句话的事。可他钟跃明自己不开口,我去安排,没有意义。” 他弹了弹烟灰,继续说:“钟跃明这个人,性格向来洒脱。洒脱是好事,可在特战旅那个框架里,洒脱就不是好事。 特战旅要的是纪律,是服从,是把命交给战友的绝对信任。 他那种理想主义的洒脱,跟特战旅的底子对不上。大中在军中将来要有自己的体系和人脉,放这么一个人进来,对大中多少是有影响的。” 杨秀芹完全能够理解。这么大的一个家族,很多事情不是一句话两句话能说清楚的。她跟了刘国清这么多年,太清楚他要的是什么。 他要的是稳,是长远,是每一步都踩在实地上。钟跃明那孩子,理想主义太重,跟刘家的路子不搭。 除非他自己想通了,低下头来,放下那套东西,再来谈进特战旅的事。 刘国清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靠在沙发上,闭了一会儿眼睛。 他在想刘大中。这孩子从小调皮,跟周晓白青梅竹马,打打闹闹一路走过来,如今在部队里也站稳了脚跟。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