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此前那位祖师早有言明,绝不会插手这南斗北斗法脉的因果纠葛,而且对方一旦强行插手此事,便会引动天机反噬,必定会沾染更多的变数,到时候非但救不了人,反而会将所有人卷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镜面彻底归于沉寂,变回了那块毫无生气的凡铜。 陆辞安双手颓然垂落,整个人犹如被抽干了精气神,跌坐在冰冷的床榻边,显的有些颓废。 他双目毫无焦距的盯着床上的岳小月,看着她那毫无血色的脸庞,绝望在胸膛里疯狂蔓延。 就在这万念俱灰的档口,脑海中突然闪过一道如雷电般的记忆,他又想到了当年小师傅曾经传授给他的一门法术,败叶归枝之术。 还清晰的记的,那时候在柳树下,小道师傅给他施展此术的奥妙,让一只死去的蝉复活。 只可惜如今几十年光阴如白驹过隙般过去了,由于这门法术太过深奥晦涩,而他资质又太过平庸,这么多年来他仍然没有学会这门法术,甚至连最基础的皮毛都不曾掌握。 然而事到如今,生死悬于一线,已然没有其他退路可言。 陆辞安死死咬紧牙关,双手强撑着膝盖盘腿坐定,不顾体内经脉传来的阵阵撕裂感,先竭力调息打坐,好不容易恢复了一些法力,便迫不及待的开始尝试使用这门法术救治岳小月。 他的双手在胸前笨拙的结出繁复的法印,额头上青筋暴起,指尖终于勉强凝聚出一抹极其黯淡的青色光晕,小心翼翼的将那点微光点向岳小月的眉心,企图引动败叶归枝的奇效,唤回她流逝的生机。 结果那微弱的法力刚一接触到阴山鬼王残留在岳小月体内的霸道阴气,便犹如冬雪遇沸水,瞬间消弭于无形,毫无悬念的没有成功,一股彻骨的寒意顺着指尖反噬回来,逼的他连退数步。 看着那消散的光芒,陆辞安心里更加难受了,只觉的胸口像是堵了一块巨石,连呼吸都带着一股血腥味。 他不肯认输,更不甘心就此放弃,紧接着就是不停的恢复法力,只要丹田内刚刚压榨出一丝灵气,他便立刻不停的使用败叶归枝之术。 光芒亮起,随后黯淡,法力耗尽他便再次闭目强求,经脉超负荷的运转让他嘴角不断溢出鲜血,双手因为脱力而剧烈颤抖,可他却像疯魔了一般,固执的重复着这个过程,哪怕将自己的根基毁去也在所不惜。 可天地规则何等无情,无论他如何拼命透支自己,就是没有任何作用,床上的岳小月依旧气若游丝,身体越来越冷,仿佛随时都会彻底离去。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