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慈悲沉默了。 “经营许可证呢?” 慈悲又沉默了。 “那你连超度的生意都做不出去,还卖炸串?” 慈悲第三次沉默了,这回沉默的时间格外长,最后从牙缝里挤出一句:“道长,你说话是真难听。” 陶潜笑了笑,没再接话,低下头将那几根筷子重新理了理,在蓝布上摆得整整齐齐,安安静静等着有缘人上门。 日头偏了西,人流来了又去,去了又来。 那天桥底下的学生一拨接一拨路过,却很少有人在这两个摊子停留。 零单。 整整一个下午,零单。 慈悲和尚趴在自己那块黄布上,下巴搁在手背上,两只眼睛盯着对面炸串摊子的油烟发呆。良久,幽幽叹了口气。 “又是喝西北风的一天,小僧是不是真该考虑去卖个炸串?” 慈悲和尚有些郁闷,正在考虑要不要转行,开个烧烤摊。 给烧烤摊取个什么名字好呢? 要不要就叫如来牌烧烤? 正想着的时候,慈悲和尚背后没来由地感到一股毛骨悚然,打了个激灵,慈悲回过神来。 “阿弥陀佛,我佛慈悲,还是不要开烧烤摊了。” 慈悲心中念了一句,随后扭头看向陶潜。 看见陶潜一个下午也没有开过一次张,心里没来由地有些好受了,这不还有一个难兄难弟吗。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