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地上琳琅满目的法宝即使是放在天绝宗里也是足以让长老们下场争夺的存在,在他眼中仿佛真的是普通朋友之间可以互相赠予的小礼物。 她询问他。 而后总结了得到的答复—— 大概是永不背叛的生死之交。 ......很久没有见过这么正常的朋友关系了。 桑杳试图劝说:“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君子之交淡如水?” 谢明玑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嗤笑。 他说:“我们竟然可以算是君子吗?” 桑杳:“......” 显然也是想到了先前二人聊起如何在秘境中无痕杀人时的兴奋。 谢明玑:“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 “什么?” “小人之交甜蜜蜜。” “......没听过。” “哦,那现在听过了。” 唉。 文化程度真是糟糕啊。 ... 不得不承认,有了明玑的存在,原本平凡的秘境之行也变得特殊了起来。 隔三差五桑杳就能看到同门决裂的戏码。 始作俑者则黏在她身边,发尾轻轻地晃,附耳道:“好玩吗?” 他的声音掺杂着星点的兴味。 “挺有意思的,我没想到,他们也会这样。” 明明在声讨她的时候是如此坚定地站在统一战线。 “你看。”谢明玑扬唇,“只要有了一点推力,多出一点难以抗拒的利益,他们谁都可以背叛。” “所以,在这件事里你唯一的过错——” 他的语气多了些戾气。 “就是和这群不知好歹的贱种厮混在一起。” 刚萌芽的感动被最后一句话掐断,桑杳纠正他:“厮混不是这么用的吧?” 谢明玑定定地看着她,忽而弯唇:“还有更好玩的,想不想看?” 尖锐的虎牙在唇角若隐若现。 他恶劣得明目张胆。 “......想。” 一枚吊坠被系在了她的腰间,尾端是白色的绒毛,带着浅淡的妖气。 桑杳好奇地捻起:“这是什么?” “天狐的毛。”谢明玑在自己腰间也坠了一个,看着二人身上相似的配饰,嗓音愉悦,“这秘境中有一处天狐留下的幻境,佩戴此物,可以避免被波及。” 翌日。 队伍便遭遇了明玑所说的幻境。 该说不愧是先天神通的天狐一族吗?看着同门们在爱恨痴嗔中扭曲了面色,桑杳只觉得他们越发陌生。 一只手自然地搭在她的肩膀上,少年含笑的面庞凑近,绑发的丝绦落在她的肩头,清冽的气息扑面而来。 “还要再看一会吗?” 桑杳摇摇头。 “看久了就没什么意思了。” “好巧,我也是这么想的。”谢明玑面对她,笑着说,“我们果然是知己吧?” 他企图偷偷抬高自己的地位。 这种事,谢明玑在二人相处期间或明或暗做过许多次。 都被桑杳当场逮捕打回原形。 或许是受过太多次的伤害,她对于关系的界限把握得格外严格。 本以为这次也会是同样的结局,但意外的,桑杳沉默了一会。 少女轻轻靠在树干上,像是卸下了极为沉重的东西,谢明玑看见她垂下的眼睫,投下一小片安静的阴影。 而后,她调侃道: “知己吗?” “别人都是蓝颜知己红颜知己,你知道我们这叫什么吗?” 谢明玑:“什么?” 桑杳:“厚颜知己。” 少女的眼中映着浅金色的阳光,灵动、又带着一丝戏弄成功的狡黠。 与她素来提防又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相差甚远。 谢明玑咬着唇。 他并不觉得自己做了什么,可偏偏,她却因此卸下心防。 那些贱种到底对她做了什么啊? 明明...明明她这么好哄。 胸口酸涩又闷疼的陌生情绪仿佛要从眼眶中溢出,他只能死死咬住唇,将情绪压在最深处。 他忽然,有点想抱她。 少女探过头来,眨了眨眼,“抱歉,我以为这个会很有意思?” “不是......”谢明玑喃喃,“我只是觉得,你对我有点太好了。其实我并没有做什么呢你就这么纵容我......” 他努力扬起唇,试着用轻松的语气说着:“这样,我会得寸进尺的哦。” 下一秒,他的脸颊被掐住,胡乱地揉了揉。 “不想笑可以不笑的,你这样丑丑的!”桑杳松开手,认真道,“而且,谁说你没做什么呢?” “我能感受到的,你的真心。”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