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同桌的其他人显然已经将她方才的行为,解读成了她"得罪了温斯顿家族"。 在这样一艘船上,在这样一场宴席上,没有人愿意为了一个刚崛起不久、且刚刚得罪了温斯顿家族的女人,让自己也沾上麻烦。 但尤清水不能退。 这种各阶层被无形之墙隔绝的场合,退让是最低劣的策略。 一旦显露出半分怯懦,那些原本只是观望的视线便会化作实质的轻蔑,将她钉在耻辱柱上。 只是……因为她,周蔓和苏晚两人也连带着被冷落。 尤清水的手指松开了餐刀。 她转过头。 周蔓正用叉尖反复戳着面前那块龙虾螯肉,戳的力道一下比一下重。 她的唇抿成一条极紧的线,两颊的咬肌在皮肤下方微微鼓动,那双眼睛里蓄满了没处撒的火气。 苏晚没有在戳东西。 她的银叉搁在盘沿上,左手放在膝盖上,指尖无意识地揪着裙料。 她的眼神里没有愤怒,是一种更安静的东西。 是一个在温室里长大的好孩子头一回被人当面扔了冷脸后,来不及反应的茫然。 尤清水的指尖屈了屈。 "蔓蔓,晚晚。" 她的声音压到了只有她们三人能听到的程度,喉间的气息几乎不曾外泄。 "对不起。" 三个字落下的瞬间,周蔓的脸色瞬间变得比刚才还要难看。 她猛地转过头,那双眼睛里翻涌上来的情绪先于任何言语,漂亮的凤眼几乎要喷出火来。 “你道什么歉?”她的声音压得极低,“你做错什么了?就算你真做错了,在我这儿,你也是对的!” 她深吸了一口气,似乎是想把胸口那股邪火压下去,但显然没成功。 尤清水抿了抿嘴,那一瞬间眼底浮起的东西被她极其熟练地压了下去。 "我只是……" 周蔓的下颌向翡翠殿两侧的桌次几不可察地扬了扬。 "看这帮人这副嘴脸,实在忍不了。" "一个个的。"她的语速快而低,"骨头软得跟面条一样,崇洋媚外到这个地步。" "温斯顿?温斯顿再厉害。" 周蔓的手指在桌下攥成拳,"主产业全在海外,能耐再大,还能把手伸这么长伸进国内,决定他们这些家族的存亡不成?”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