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所以,瑞安王才退而求其次,将主意打到了他这个二皇子头上,妄图在他身边安插姜姝这么一个棋子。 而那位姜姝姜二小姐也是个聪明人,极其配合这场戏。 在春日宴上,哪怕当着沈眉妩的面,她也能演得情真意切,毫不露怯,让所有人都以为,她对自己芳心暗许。 既然他们费尽心机,在台下唱得这般卖力…… 萧时渊唇角缓缓勾起一抹幽暗且危险的弧度。 他若是不好好接下这招,岂不是太扫他们的兴了? —— 次日,萧时渊便主动将姜姝约至京中一处隐秘清幽的茶楼。 姜姝自然是欣然赴约。 为了讨好他,她今日特意梳了个素雅的发髻,一袭月白衣裙清丽脱俗。 举手投足间,竟刻意学了七八分沈眉妩平素的神态与作派。 萧时渊端坐在珠帘后,冷眼打量着她这副几乎以假乱真的装扮,心底掠过一抹讥诮。 倒真是擅长“混淆视听”。 若非他早知她与瑞安王府的暗中勾当,单凭这副皮囊与拿捏得当的风情,说不定还真能惹得他几分意乱情迷。 “二殿下,这处茶楼选得真好。”姜姝落座后,笑意盈盈地四下打量,不遗余力地夸赞着,“不但环境清幽雅致,连这茶水与糕点都格外出色呢。” 萧时渊不动声色地提起紫砂壶,亲自为她斟了一盏茶,温声道:“这是茶楼里最负盛名的黑茶,最能祛湿解腻,京中贵女多有偏爱,姜二小姐不妨尝尝。” 姜姝受宠若惊,丝毫不疑有诈,双手接过茶盏便一饮而尽。 放下杯盏时,她还意犹未尽道:“果然醇厚回甘。只是这茶水略微有些凉了,若是滚烫的,想必滋味会更好!” “若是滚烫的茶水……”萧时渊唇角的温和骤然褪去,语调幽冷而残忍,“我悉心饲养的蛊虫,岂不是会被烫死?” 此话一出,姜姝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血色骤然褪尽。 她惊恐万状地去抠嗓子眼,拼命干呕着,试图将方才咽下去的茶水尽数吐出来。 “没用的。”萧时渊欣赏着她的狼狈,居高临下地睥睨着她,“蛊虫一入喉,便会即刻贴附入血脉之中,哪能那般轻易便让你吐出来?不过你也不必如此惊慌。你父亲与瑞安王处心积虑,不就是想借我的手,将你安插在皇兄身边当耳目吗?我如今便好人做到底,顺水推舟帮你遂了他们的愿。” 片刻后,蛊虫发作。 姜姝原本惊恐的眼眸渐渐失了焦距,眸光变得离散而空洞。 她如木偶般顺从而呆滞地开口:“二殿下……有何吩咐?” 萧时渊缓缓倾身上前,凑近她耳畔,说出出筹谋已久的计划…… …… 待到日暮时分,姜姝回到姜府时,眼睛已经恢复了清明。 书房内,姜御史急切地迎上前问:“今日赴约,试探得如何了?” 姜姝笑得自信满满:“爹爹大可放心。这二皇子远比太子殿下好拿捏得多。女儿不过是投其所好,多恭维夸赞了他几句,他便被女儿迷得神魂颠倒了。他已然允诺,明日便要带女儿入东宫向太子殿下谢恩,还要尽快与女儿定亲!” 听到这话,姜御史抚须大笑,满脸洋洋得意:“好,好!一切皆在瑞安王殿下的掌控之中!哼,东宫那位太子殿下,还真以为我姜某人会死心塌地为他效力?他也不掂量掂量,他还是个黄口小儿时,瑞安王便对我有知遇提携之恩!老夫自然是要效忠瑞安王的!” 姜姝立在一旁,乖顺地微微笑着。 此刻,她脑海中盘算的,全是如何在明日执行萧时渊交代的任务。 如今,二殿下才是她唯一的主人,她全凭二殿下差遣!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