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二皇子府的书房里,萧时渊隐在暗处,指腹一寸寸摩挲着掌心那只青瓷小瓶。 这里头,装着一种极为特殊的蛊虫。 此活物要不了人命,只会叫中蛊之人日夜缠绵病榻,再没半分精神去寻欢作乐,且解法也极为容易。 这几日,一个疯狂的念头如毒蔓般在他心头日夜萦绕——他想将这蛊,下在他的皇兄萧时隽身上。 这股执念,源于那日东宫的春日宴。 那天晚上,他准备离席,想和皇兄太子妃打完招呼再走。 可刚到寝殿外,便被守值的太监宫女拦住。 萧时渊见他们神色异样,心中有些不安:“可是太子妃身子抱恙?既是不适,为何不传太医?” 领头的大宫女面红耳赤,硬着头皮扯了个由头:“回、回二殿下……娘娘并未抱恙,只、只是身子乏极了,已经歇下。殿下还是……还是请回吧!” “那皇兄呢?” “太子殿下他……也不方便见您。” 这般支支吾吾的作态,他自是不信。 萧时渊压着火气绕过正门,借着夜色悄无声息地潜至寝殿窗下。 他在心底告诉自己,只要看一眼,确认她平安无事便走。 寝殿的门被推开了一条窄缝,几个太监正低着头抬着一桶桶冒着热气的温水往里送。 与此同时,廊下宫女们交头接耳的细碎低语,顺着风断断续续地漏了出来。 “太子妃肚子都要临盆了,太子殿下怎还这般不知节制?” “嘘!作死呢!怎么敢在背后议论主子?东宫就太子妃一个女眷,殿下总不能生生憋着。太医都说无大碍了。” 萧时渊听完,额头青筋暴突。 萧时隽平日里总端着一副清冷端方的君子作派,没想到私下竟是这般荒淫不堪。 沈眉妩的身孕都已大成了那样,他竟还要强行折腾! 回府后,萧时渊便翻出这个蛊虫。 要是让皇兄染疾卧床,自然就老实了。 沈眉妩也能在东宫喘口气。 几日后,皇后于御花园大摆宴席。 姜御史领着二女儿姜姝,直直奔着萧时渊的席位来。 “二殿下,臣这丫头前些日子在东宫就念叨您,今日总算又碰上了。”姜御史笑得眼角堆满褶皱。 姜姝越过她爹上前见礼,眼神黏在萧时渊脸上:“殿下,城外灵谷寺桃花开至极盛。不知姝儿可有荣幸,邀殿下同赏?” 萧时渊把玩手中酒盏,目光扫过姜御史讨好的脸,又落回姜姝脸上。 没想到,向来清高的姜御史竟会主动与自己套近乎。 是为了让女儿当上二皇子妃? 还是,另有所图? “好啊。” 两日后,灵谷寺后山,漫山粉白。 姜姝走在前头,频频回头搭话。 萧时渊神色倦怠,步履迈得很慢。 “殿下。”姜姝停在桃树下,歪头看他,“臣女从前听闻,您总是用黑缎蒙着左眼。如今看,殿下双眸分明这般好看,从前为何要故意遮盖起来?” 萧时渊挑了挑眉。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