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站在林白身后的宁蔚,此刻也是一脸呆滞。 她不知道什么是血族,也不知道猎魔人代表着什么。 但她能感觉到这两个人身上那股完全相反、甚至互相排斥的能量波动。 一个是极致的暗与血,一个是充满破坏性的净与火。 这两种人搂在一起,居然没当场炸开。 “行了。”林白懒得管人家的私生活。 他一挥手,十米高的力量秘身化作无数光点,瞬间收束进他体内。 角斗场里的压迫感立刻少了一半。 但他没收回黑暗秘身。 防备还是要有的。 “既然不想打了,那就说说正事。”林白视线越过他们,看向角斗场的深处。 “这地方,到底怎么回事?” 夜枭见林白收了那个大块头,知道这也是一种表态。 他松开红莲,从风衣口袋里掏出一块怀表看了一眼。 “我们比你们早进来两个小时。”夜枭把怀表塞回去。 随即苦笑起来。 “怎么回事......不知道啊!” ...... 夜枭两手一摊,风衣下摆跟着晃了晃。 暗红色的眼底透着几分无奈。 “墙也砸了,地也挖了。这鬼地方连只虫子都没有。” “要不,我们也不会这玩意一出现,就当成敌人直接给废了。” 他一边说,一边瞥了一眼地上的屠夫。 林白目光扫过四周高耸的黑石柱,视线最终落在一旁发呆的宁蔚身上。 他抬起下巴,朝着角斗场中央扬了扬。 “去看看。” 宁蔚咽了口唾沫,小跑着上前。 走到场地中央,宁蔚蹲下身。 手指贴着青石砖的接缝一点点摸索。 石砖表面平滑,但接缝处的凹槽里沉积着一层厚厚的暗色污垢。 拔出短匕,刮下一点粉末放在鼻尖闻了闻。 血腥味。 很淡,时间太久,早已彻底干涸。 ......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