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房门响动。 苏婉推开门,手里端着一个塑料托盘,上面放着碘伏、棉签和一卷医用纱布。 见林白没说话,她也没说话,只是安静地走到床沿坐下,俯身凑近。 她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拆解林白身上那层简单包扎的纱布。 布料掀开,露出白天在柏油路面上擦破的血肉。 苏婉拿起棉签,蘸着碘伏,一点一点涂抹在翻卷的皮肉上。 林白垂着眼帘,视线落在苏婉那截雪白的手腕上,肌肉本能地绷紧。 随即又被他强行靠着意志力放松下来。 上药完毕,苏婉用新的纱布,一圈一圈,将伤口重新包裹妥当。 “老公,你别太紧张了。” 她抬起头,那张找不出半点瑕疵的脸庞在床头灯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别听收费站那些工作人员瞎说。” 她将废弃的棉签丢进垃圾篓,理了理额角的碎发。 “你......应该就是最近压力太大了。” “睡吧,睡一觉就好了。” 一边说,她一边站起身,两只手扯过被子,给林白盖好。 见林白始终靠在枕头上一言不发,她轻轻叹了口气。 直起身子,走向房门。 指尖按下墙上的开关。 房间陷入黑暗。 “老公,你先睡。” 苏婉站在门口,背光的身影显得格外单薄。 “我今天提前回来,所里还有点工作没干完,去客厅弄完就回来陪你。” 说完,她向外退去,准备拉上房门。 林白盯着门缝外漏进来的那条光带,嗓音沙哑地开口。 “明天,你陪我一起去找老墨请个假吧。” 苏婉拉门的动作停顿。 门缝外的光影凝滞了两秒。 随后,她点点头。 “好,我陪你。” 咔哒。 房门合拢,带走了最后一点亮光。 整个卧室彻底陷入黑暗之中。 林白躺在被窝里,睁着眼睛,看着头顶隐约的吊灯轮廓,吐出一口绵长的浊气。 记忆想不起来。 那去亲自看看总行了吧。 …… 次日清晨。 阳光穿透窗帘,落在被面上。 厨房里传来抽油烟机的转动声,还有锅铲碰撞的响动。 一切都鲜活而生动。 林白穿好衣服走出卧室。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