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方佩琪在离职后继续给Hennessy做事。” “是的。而且这笔钱的时间2020年1月和Pacific Horizon Holdings在BVI注册的时间2020年2月只差一个月。” 一个月的差距。先收钱,后注册壳公司。方佩琪被安排成Pacific Horizon的名义股东,不是偶然的选择。 “Hennessy Private Wealth和CloudBridge之间有直接关联吗?” “目前没有查到直接关联。但” 穆长准的“但”一般都很重要。 “但什么。” “Hennessy Private Wealth在2021年的年报里披露了一笔'战略合作投资',投资的对象是一家叫Apex Fintech Ventures的基金。Apex Fintech Ventures的普通合伙人名单上有一个名字Victor Tan。” 李思远的铅笔尖断了。 他拿起备忘本,翻到第十页。Victor Tan那一页。在原来的信息下面,他写了新的一行。 “Apex Fintech VenturesGP:Victor Tan。LP:Hennessy Private Wealth。” Victor Tan通过一只基金连接了Hennessy Private Wealth。Hennessy Private Wealth雇佣了方佩琪。方佩琪成为了Pacific Horizon的名义股东。Pacific Horizon是陈裕康的壳公司。 整条链闭合了。 “穆长准,这条线能不能证明陈裕康通过Victor Tan、经由Hennessy、利用方佩琪来搭建壳公司架构?” “能证明关联性。但关联性不等于因果性。法律上要走通这条链,需要证明陈裕康和Victor Tan之间有直接的指令关系,Victor Tan和Hennessy之间有具体的安排,Hennessy和方佩琪之间的'咨询费'是为壳公司注册服务的报酬。这里面每一个环节都需要直接证据。” 直接证据。银行流水、通讯记录、合同文件至少要有一样。 “陈蔚霖的第二次传讯里提到了Victor Tan,但没提到Hennessy和方佩琪。如果ICAC对陈蔚霖做第三次传讯,能不能在这个方向上追问?”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