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一到两天法院对ICAC的第二轮申请通常会快速批准,因为第一轮已经建立了'合理怀疑'的基础。” 棋盘上ICAC在步步逼近陈裕康。 但陈裕康本人到现在为止依然没有出现在任何法律程序中。 他还在暗处。 穆长准在当天晚上的最后一条消息语气里带了一点李思远很少从他那里听到的东西。 “老板帕克斯那边有新动态。他的ProtonMail今天发了一封新邮件主题行是'Re: Phase2- abort'。” Abort。 中止。 帕克斯终止了他的“第二阶段”计划。 “为什么中止。” “我的推测帕克斯看到了三件事。第一,他的Substack文章没有产生预期的政治效应哈灵顿撤了转发推文。第二,IMF秘书处向全球央行发了框架摘要和观察员邀请框架的合法性被进一步巩固。第三也许他得到了某个渠道的消息陈蔚霖被ICAC传讯了。整条链在塌帕克斯不想和一条下沉的船绑在一起。” 帕克斯在切割和陈裕康的网络切割。 一个老练的华盛顿圈内人嗅到了危险就跑。 “那个特拉华州的匿名收件人还是没查出来?” “没有。但这个人现在和帕克斯一样应该在远离这条线。'Abort'是给双方的信号两边同时退出。” 帕克斯退了。科尔曼平仓了。斯通被压制了。赵明远被留置了。陈蔚霖被传讯了。 棋盘上对方的棋子正在一颗一颗离开。 只剩下陈裕康和何承继。 周五ICAC的第二轮调取令在周四获批恒生银行在二十四小时内提供了陈蔚霖的私人账户流水。 吴振邦的消息在周五上午九点到达。 穆长准念的时候声音比平时慢了半拍那种慢不是犹豫,是在确认自己没有读错。 “陈蔚霖的私人恒生银行账户2023年1月到2024年8月共收到十四笔来自同一账户的转账。每笔金额从五万到十五万港币不等。总计约一百三十万港币。转账来源账户的持有人” 穆长准停了一拍。 “陈裕康。” 直接转账。 陈裕康本人的账户直接向陈蔚霖的私人账户汇了一百三十万港币。 没有壳公司。没有BVI中转。没有匿名。直接的、赤裸裸的银行转账。 “他这么大意?” “不是大意是信任。陈裕康和陈蔚霖是堂兄弟他们之间的私人转账在陈裕康看来是家族之间正常的资金往来。他可能从来没有想过ICAC会查到陈蔚霖的私人账户。” 家族信任成了他最大的漏洞。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