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要加一段回应科尔吗?” 姜可盈把原有文案全部删除,在发布栏输入一句话。 “我们不评论,我们只发数据。” 组员看着一百二十九页报告和科尔的一百四十个字符。 “要不要再写一句,请他逐页回应?” “多余。” 姜可盈按下发布键。 报告链接同时出现在四十二家合作媒体和十七种语言页面上,数据校验入口对全球研究机构开放,七模块结构、能耗模型、设备路线与待验证清单全部可查。 “他们用一百四十个字符质疑,我们用一百二十九页回答,哪边更重,让平台自己算。” 发布半小时后,第一批引用来自德国聚变研究机构,两名研究员转发能耗模型,要求同行重点核验零阻约束段。 《自然》网站更新短讯,中国团队公布晨曦完整独立复核数据。 《明镜周刊》把标题改为“也许该认真读完这一百二十九页”。 法国《费加罗报》联系ITER合作方请求评论,对方只回复正在评估报告内容。 两个小时后,全球媒体引用量翻了三倍。 四个小时后,引用量翻了七倍。 社交平台上出现新的英文趋势,别低估中国聚变。 原本一面倒的嘲笑开始裂开,有人继续质疑工程周期,也有研究人员逐项核算报告数据,越来越多讨论落到具体参数上。 施特恩贝格发来消息。 “报告引用速度超出我的判断,他们开始读了。” 陈启回道:“读完再谈。” 硅谷的科尔没有更新短文,也没对报告中的任何数据作出回应。 伦敦《经济学人》编辑部里,值班编辑丹尼尔刚拿到印刷版样刊,封面上的裂纹太阳通过发行网络送往各地。 桌上电话响起,主编让他立刻打开晨曦复核报告。 丹尼尔在电脑上找到零阻约束能耗模型,又跳到独立专家意见与待验证清单。 “他们公开了全部模型。” 电话另一端只回了一句。 “封面需要换。” “印刷版已经发出。” “数字版先换,文章标题也改。” 丹尼尔看着手里的纸质样刊,又看向屏幕上的数字后台。 原封面《中国的聚变幻想》。 新封面标题送进系统。 《我们可能低估了中国聚变》。 他点击替换,数字版封面重新加载,裂纹太阳被晨曦七模块结构图取代。 纸质样刊留在手中,旧标题依然醒目。 “来不及了。” 数字版与印刷版使用两套封面的消息很快传出,同一期《经济学人》,纸质版嘲笑晨曦,数字版却承认可能低估中国聚变。 姜可盈把两张封面并排放进舆情报告。 “他们撤了数字封面,印刷版收不回去。” 陈启看完对比图。 “留档。” “科尔没回应。” “继续等数据发酵。” 李天“这只是一份报告。” 陈启把平板放回桌面。 “后面还有评审。”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