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昨夜接风宴,通过推心置腹的交谈, 陈宫、高顺、张辽三人压在心底多日的顾虑,已然散去大半。 从尸山血海的下邳城头死里逃生,远离中原乱战厮杀,踏入北疆这片世外净土,亲眼见识廖化待人的宽厚坦诚,三人心中早已不似初来时的茫然观望,已有落脚扎根的我法。 第二日天光大亮,渔阳城内晴空万里,天高气爽,空气清新。 陈宫、高顺、张辽三人由于安下心来,精气神彻底恢复,疲惫与阴郁已不见,各自穿上新置办的衣装,随着引路人来到州府正堂议事。 这里没有客套,没有繁文缛节,全是务实工作的氛围。 廖化端坐主位,一身常服,不披甲、不戴冠,全无一方诸侯的排场。 堂下两侧文武分列,都是一路跟随他的核心成员。 幽南太守任骏一身文官袍服,气质沉稳,精于地方民政治理;戏志才手持简册,眉目清亮,智计深藏于心;典韦立于廖化侧旁,身形魁梧如山,沉默寡言,自带震慑人心的悍勇气场;赵云居首而坐。身姿挺拔,气度从容。 余下于毒、王当、廖武、廖城、廖忠、高翔一众廖家军高层将领,尽数在场待命。 这里,个个各司其职同心同德,没有派系倾轧和勾心斗角,全无诸侯朝堂的乌烟瘴气、尔虞我诈。 陈宫、高顺、张辽三人并肩走入大堂,一同上前,拱手行礼。 态度恭敬却多了几分发自内心的踏实与认可。 廖化微笑示意三人落座,语气温和直白,不绕半点弯子。 “昨夜宴席之上,三位已然坦诚心意,愿意留在幽州,助我镇守北疆、安稳民生、整肃军备。” “我这人不喜虚言,也不愿委屈贤才。我便按照各位所长,据实授职,各掌实权,各司其职,不必挂职虚位,无需束手束脚。” 这话一出,堂下众人神色平静,无一人诧异不满。 跟随廖化多年,所有人都清楚自家主公的性子——向来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只要是真有才干、心性端正之人,不论出身、不问过往,一律敢放权、肯托付。 廖化目光首先落向陈宫,缓缓开口定职。 “公台先生半生辗转乱世,胸藏丘壑,精于内政统筹、民生规划、商贸布局、城池治理,最擅整顿一地根基、长远谋划。” “今日起,我任命你为幽南总政从事,总领全境屯田开垦、流民安置、城池扩建修缮、盐酒蔗糖跨州商贸、府库钱粮调度诸事。境内所有民政、经济、基建要务,皆由你统筹决断,任骏、戏志才从旁协助,互补长短。” 这个职位,看似没有响亮的将军名号,实则手握幽南根基命脉。 等于将整个幽州的民生、财赋、建设、通商全数交到了陈宫手里,是妥妥的一国柱石之权,信任程度前所未有。 陈宫心中微微一震,抬眼看向廖化。 他半生侍奉丁原、董卓、吕布,从未有哪一任主公,敢将全盘内政财权毫无保留交付于他。吕布刚愎自用,从不纳忠言、不用良谋;其余诸侯更是猜忌深重,处处制衡防备。 可廖化仅仅一席闲谈、数日观察,便看透他的所长,直接放权,不试探、不制衡、不设防。 这份胸襟气度,这份用人魄力,是他在中原数十年从未见过的。 陈宫当即郑重拱手,神色诚恳,再无半分观望迟疑。 “属下多谢主公信任!臣必尽心竭力,整顿内政、活络商贸、安定百姓,为北疆稳固根基,绝不敢有半分懈怠!” 一句“属下”、一句“臣”,彻底宣告他放下过往,真心归心。 紧接着,廖化看向素来沉默寡言、心性忠义的高顺,声音沉稳笃定。 “高顺将军心性纯粹,痴于练兵、精于治军、严于军械,麾下士卒至死不退,忠勇冠绝天下。” “我麾下廖家军数万将士,根基虽稳、军纪虽整、战力虽强,却仍需更严苛的操练规制、更精良的军械标准、更统一的练兵章法。” “今日起,我命你为全军总教习兼军械监造总管,总领全军操练整编、军纪整肃、阵型打磨,同时全权掌管各大煤矿、高炉工坊、金刚军械锻造、甲胄兵刃质检诸事。全军练兵规矩、军械优劣,尽由你一手把控!” 这一番任命,直接戳中了高顺毕生的执念与追求。 他这辈子别无所求,不爱权势、不贪富贵,唯一的执念,就是练兵、治军、打造无敌精锐、配备精良军械。 昔日陷阵营全军覆没,是他心底永远的痛,让他一度心死如灰,觉得此生再无立足之地。 可廖化不仅救他性命,还给了他一个能倾尽所长、重圆练兵理想的舞台。 廖家军数万兵马,北疆独有的煤矿高炉、金刚冶炼之术,完善的军备体系,远比当初区区七百陷阵营的格局,要宏大百倍、千倍。 高顺素来沉静无波的眼底,第一次泛起明显的动容之色,声音依旧沙哑,却格外坚定。 “属下,遵命!定不负主公重托!” 最后,廖化目光落向沉稳内敛、心思缜密的张辽。 “文远将军沉稳有度,治军宽厚,擅长大规模驻防统筹、边境调度、斥候侦查、防线布防,临阵稳重善守,眼界长远,深谙大局。” “我北疆边境线绵长,北有公孙残部窥伺,西连诸胡地界,边防要务不可有半分疏漏。” “今日起,任命你为北疆边防副统领,协助赵云将军和典韦将军共同镇守全线边境关隘,统筹边防士卒轮换、关卡值守、斥候探报、边境安防、互市管控,你所负责的边境军务,你皆可据实决断、便宜行事。” 张辽为人谨慎通透,从不轻易效忠,只服明主、实干、格局。 廖化这番授职,不架空、不闲置,给足实权、给足舞台,刚好贴合他最擅长的领域。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