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时苒眯着眼看了一会儿天,低下头,摊开自己的两只手看了看。 所有的命运都被改写了。 灵魂补全,父母在旁。 这一辈子,他是完整的。 时苒把手揣进兜里,呼出一口白气,往隔壁屋子走。 ... 白玛一觉睡醒,眼睛还没完全睁开,手就先往旁边摸。 她的孩子就睡在旁边,小嘴时不时咂巴两下,睡得又沉又香。 白玛盯着那张皱巴巴的小脸看了好一会儿,心都化了。 “小官,阿妈的小官……” 白玛眼睛黏在孩子身上,张拂林端着一碗红糖水走来。 “先喝点,粥还有点烫,要凉一凉。” 白玛就着他手喝了半碗红糖水,她身子还虚,但力气不是完全没有,隐隐觉得是时苒给的那块巧克力的功劳。 她抬头看向时苒,笑了一下,脸色还白着,但精神头还行。 “谢谢。” 时苒喝了口水,语气平平的,“孩子就叫时官吧。” 张拂林第一个不同意。 “我的孩子,凭什么跟你姓?” 时苒看了他一眼,不紧不慢。 “我的意思是对外就叫时官。” 张拂林脸刚拉下来,还没来得及反驳,睡了大半天的孩子醒了。 “咿咿呀呀~” 小东西嘴里冒出一串谁都听不懂的婴言婴语,胳膊腿儿乱蹬。 时苒嘴角一弯,看了张拂林一眼。 “不信你问问他,是不是叫时官。” 她低头看着那小崽子。 “时官。” “咿呀~” 张拂林脸都黑了。 “孩子才多大,能知道什么,爹给你取了名字,你姓张,映字辈,你阿妈给你取名叫小官,你就叫张映官。” 孩子嘴一瘪,哇的一声就哭了。 白玛赶紧哄,拍着襁褓轻声细语地说着话,可小家伙不买账,哭得那叫一个响亮。 时苒走过去,伸出一根手指,那只小小的手一下子就攥住了她的手指。 “时官不哭,是不是饿了?” 哭声戛然而止。 时苒得意地看了张拂林一眼,那表情写满了你服不服。 “你就叫时官好不好?” “咿呀,咿呀~” “看,他同意了。”时苒扭头吩咐,“你赶紧冲奶粉,等水烧开放温,先倒水后倒奶粉,然后把尿布换了,洗干净后用热水再烫一遍。” 张拂林骂了句臭小子,转身忙活去了。 时苒对白玛说:“你现在需要好好休息,只管吃喝睡。” 白玛忽然开口:“时官不一样。”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