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刚才在站台外头等了半天,你们队伍都解散了,怎么没瞧见小雅那丫头?” 半年多前,他特意托老战友下了那份去佳木斯二二四医院的调令,满心以为能把闺女摘出这场战火。 谁曾想,军列开拔第三天,师部就把电话打到了他办公室,说周小雅咬破手指头写了血书,钻进运药材的闷罐车跟着部队去了广西。 这半年来,南边每一次传回伤亡简报,他这颗心就跟着悬在半空。 林夏楠和方琪对视了一眼,瞬间明白了眼前这位中年男人的身份。 方琪想起刚才溜号不见影的彭国栋,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小雅估计跟彭国栋一样,藏起来不敢见人了。” 当初先斩后奏,顶着调令偷偷跑上战场,这会儿仗打完了,正主找上门来算账,那丫头肯定心虚。 周副部长愣了一下,有些哭笑不得。 “这混丫头,跑去前线的时候胆子比天都大,这会儿倒知道怕了?” “周副部长,您稍等,我去找一下。” 林夏楠太了解周小雅的脾气了,那丫头就算躲,也绝不会跑远。 她转身绕过人群,顺着停靠在铁轨上的墨绿色车厢一路往后走。 走到加挂在车头后方的硬卧车厢连接处,果然瞧见一道熟悉的身影正蹲在车门内侧的踏板上。 周小雅怀里抱着那两盒拿麻绳捆好的柳州云片糕,脑袋缩在门框后头,正探着半只眼睛往站台中央瞅。 林夏楠停在车门下,仰头看着她。 “行了,别猫着了,人都找过来了。” 周小雅吓了一跳,手里的云片糕差点滑下去。 她苦着一张脸,慢吞吞地从踏板上挪下来,拽住林夏楠的袖子晃了晃。 “夏楠,我爸是不是脸黑得跟锅底一样?他最讲规矩了,我这回抗命不遵,回去非得被他关禁闭不可。” “我看周伯父眼里全是担心,没有要罚你的意思。” 林夏楠伸手替她把额前翘起来的一撮碎发按平,又指了指她胸前戴着的大红花。 “再说了,你现在是立了功的前线老兵,有军功章护体,怕什么?”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