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老魏的手指头虽然昨天动过,但脑神经的自我保护机制依然没有解除。 毒气剥夺了大脑太久的氧气,这种深层次的昏迷,不是几瓶生理盐水和高浓度给氧就能立刻唤醒的。 林夏楠直起腰,把手电揣回兜里,目光扫过另外八张床铺。 他们的面色比昨天刚抬出溶洞时好了不少,嘴唇的青紫色已经褪去,转为一种病态的苍白,胸腔的起伏变得深长平稳。 走到第七和第八张床边时,林夏楠停下脚步。 这两个是昨天就勉强睁眼的伤员,此时他们醒着,眼睛半睁半闭,直愣愣地盯着帐篷顶端的帆布缝隙。 “感觉怎么样?”林夏楠轻声问。 左边的战士迟缓地转动眼珠,目光在她脸上聚焦了足足五秒钟,才木然地张开嘴。 “头……晕。”声音像是生锈的齿轮强行摩擦发出的动静,每吐出一个字都异常艰难。 “渴不渴?”林夏楠换了个简单的问题。 战士没有回答,眼神重新变得涣散,眼皮不受控制地往下耷拉。 神经系统受损导致的认知迟钝,急性恢复期的典型表现。 他们现在的脑子就像一团浆糊,根本无法组织起哪怕最基础的逻辑判断,更别提回忆战场上的细节。 林夏楠走到最后一张床边。 这是昨天那个喊出“山上有人”的小战士,此刻他睁着眼睛,眼球不安地转动,呼吸比旁人急促许多,胸口大幅度起伏。 林夏楠拉过一把木凳,在他床边坐下。 她拿起旁边桌上的搪瓷缸,用一根干净的医用棉签蘸满温水,轻轻涂抹在小战士干裂脱皮的嘴唇上。 水滴滋润了伤口,小战士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干涩的眼球终于看向林夏楠。 “能听见我说话吗?” 小战士眨了眨眼,动作缓慢地点了一下头。 比昨天强,今天能听懂指令了。 “你们在山谷外面,遇到了什么?”林夏楠没有废话,直接切入核心。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