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自从吴婆子出事后,村长每天都在上山挖药材的人面前念叨着:“大伙都听清楚了,谁要在私自进深山,那吴婆子就是最好的例子。” 一个婶子笑着说:“村长,你这话一天都在我们面前念叨八百回了,就不能换句话念?” 村长瞪了她一眼,“知道嫌我烦,你们一个个就给我长点记性,别让我操心。” 胡婶也开口说着:“知道了知道了,以后保证不敢有人往深沟那边跑了。” “最好如此!”村长一甩袖,朝另一边走去。 而村长一走,几个妇女们又聊了起来,“我说胡妹子,你……” “去去去!”胡婶回头瞪了她一眼,“什么胡妹子,你不还说话就给我闭嘴。” “是是是!我的错!”那妇女尴尬笑着,“小胡,那你说那吴婆子的伤怎么样了?什么时候能回来?” 胡婶没急着答,先把挖出来的药材拍了拍泥巴,才斜了那妇女一眼:“你当我是吴婆子肚里的蛔虫?她伤好没好我怎么知道?更别提她啥时候回来了。” “你家那位不是去了城里的医院看吗?”另一个穿蓝布衫的妇女凑过来,“难道就没说说她那伤好的怎么样了?” 胡婶手一顿,随即把药材放到背篓里,才叹了一口气:“她什么时候回来我不知道,但她那腿……只怕以后也要留下后遗症了。” “啊!”其他妇女听了,心里一惊。 穿蓝布衫的那个手一抖,差点把篮子里的药材撒了:“这么严重?不是说就摔了一跤吗?” 胡婶重新蹲下,拿小锄头拨开一丛枯叶,又刨出一截药材。 她拍掉根上的泥,才慢慢说:“那是摔一跤吗?” “她那是整个人掉深沟里了,也不想想就她那个年纪,骨头脆得跟干柴似的,医院能把她那把老骨头接上就已经是不错了。” “那……以后走路要瘸?”圆脸妇女凑近了些。 “瘸不瘸的,看命。”胡婶把药材扔进背篓,“反正重活是别想了。挑水、劈柴、下地,一样都够呛。” 另一个妇女说着:“她腿要是瘸了,那以后不是不能跟着咱们上山挖药材了?那她以后咋整?” 胡婶哼了一声:“咋整?谁知道啊!” 这话一出,众人沉默了一阵。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