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张耀阳摘下手套,抬头看向林易。 “隐约能摸到里面核心硬块的轮廓。” 林易点了点头。 他把用过的毫针收拢,连同棉球一起丢进床边的黄色锐器盒,手套摘掉,扔进医疗废弃物桶。 他绕过人群,走到护士台。 韩美玲早把处方笺和钢笔摆在台面上了。 林易拿好处方,翻到昨天的方子。 上头写着清热散结方的药:柴胡、蒲公英、浙贝母、夏枯草…… 他扫了一圈,在最后一味药后头添了一笔。 泽兰10克。 “活血利水。” 林易一边写一边交待。 “针刺把水路撬开了,今天用泽兰把积水从尿里排出去。” 他盖好笔帽,看了看墙上的挂钟。 “下午四点我再过来扎一回,明早病灶的边界就能完全显出来。” 韩美玲接过方子仔细对了对药名和分量,收进病历夹。 赵新德从旁边走过来,打量着林易,眼神带着审视和欣赏。 “林大夫。” 赵新德开口问。 “刚才孙老说这针法对指头和手腕的力道要求极高,你年纪轻轻的,平时是怎么练出来的?” 众人听到赵院长的问题,不由得往前探了探身子。 他们也想知道这本事是怎么练出来的。 林易把钢笔顺手别在白大褂的胸前口袋上,语气平平常常。 “赵院长,倒是没什么捷径,用多了,手底下的感觉自然就出来了。”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勉强算是熟能生巧吧。” 赵新德看着眼前这个才二十四岁的年轻医生,张了张嘴,没再多问。 旁边几个年轻大夫互相看了一眼。 把天赋说成苦练,把功夫说成手熟,这种回答方式让人挑不出毛病,也学不来。 孙仲言背着手,转身往留观室的玻璃大门走。 外人不知,可他能看出林易手上这功夫,绝非像对方说的那般轻描淡写。 熟能生巧? 这种复式针刺手法搞不好可是会把人扎瘫痪的。 有多少人命给你练? 不过他最终也没开口,对方师承张清山,御医派的底蕴还是有的。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