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魏淑婷看着林易,伸手把他手里的塑料袋接了过去。 “快去洗洗手,菜马上就好。” 林易换上拖鞋,把双肩包放在一边。 “啊,师娘,我有文件去市一院盖了一下章,顺道又去了一趟三附院看了看那个病人。” 师父张清山正坐在客厅的实木沙发上,身上穿了件灰色的羊毛衫,鼻梁上架着老花镜,手里拿着一份医学内参报纸。 听见林易的话,张清山把报纸放下了。 “省中医院的门槛,没那么好迈吧?” 林易洗完手走出来,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 十分钟后。 三个人围坐在餐厅的圆桌旁。 桌上摆着三菜一汤。 林易端着碗拿起筷子。 “可不,刚去就接了几个特别重的,还有一个挤压综合征。” 林易语气平稳,开始复盘抢救过程。 “双下肢被重物长时间压迫,导致肌肉组织缺血坏死。解除压迫后,大量肌红蛋白和钾离子进入血液循环。” 林易夹了一块土豆放进碗里。 “做了清创,也上了透析机,但是病人很快就有了高钾血症和代谢性酸中毒的早期毛病。” 张清山听得很认真,时不时点一下头。 “送来的时候,肌酸激酶直接冲破了十万,血钾浓度到了6.8。” 听到这个数据,张清山放下筷子,眼睛亮亮的。 “你怎么治的?” 林易扒了一口饭。 “常规的透析只能把小分子清掉,碰到肌红蛋白这种大分子,效果根本不够用。” 林易咽下嘴里的饭菜。 “我用了大剂量的通腑泄热方子,大黄、芒硝、枳实、厚朴。直接通腑泻下,加快肠道排泄,不让身体继续吸收毒素,把体内的湿热和瘀毒顺着大便排出去。” 张清山端起面前的小酒盅,抿了一小口白酒,眯着眼睛点点头。 “嗯……路子没错。” 林易放下筷子。 “二师兄那边现在的压力很大,院里给重症中心定了死规矩,重症存活率及格线划在百分之四十,要是达不到,整个科室也许就会撤销。” 林易接着说。 “接下来的全省危急重症病案交流大赛上,还要跟医大附院的重症学科正面打擂台。”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