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一入伏,四九城这天儿是一天比一天热。 胡同里的知了趴在树杈上叫个不停,燥热的风吹在脸上,烤得人心里发慌。 街面上走动的人都少了,可福源祥的生意却比这天气还要火热。 每天铺子的门板刚一卸下,外头拎着皮包、戴着眼镜的主顾就挤上了台阶,限量二十盒的徽墨酥,不到一袋烟的工夫,连个渣都没剩下。 街坊们路过福源祥门口,看着这场面都忍不住咋舌。 “瞧见没,这才是真本事,人家卖六块钱一盒,还得搭特需票,照样有人抢破头。” “可不是嘛,听说那徽墨酥沾了文气儿,小孩吃了能考大学!” 各种说法越传越邪乎,反倒把福源祥的招牌给彻底托起来了。 陈平安拉开柜台底下的抽屉,里头花花绿绿的钱票码得整整齐齐。 最里头那个小格子里,盖着红钢印的特需票已经积了厚厚一沓,陈平安摸着那沓票,就这厚度,说明四九城里有头有脸的大半都成了福源祥的主顾。 寻常百姓买不起徽墨酥,也会偶尔买点孙尼额芬白糕或者云梨松五味送人,顺便沾沾这高档铺子的贵气。 空间里那株冰魄龙井也蹿得飞快,枝叶间透着股蓝幽幽的凉气。 沈砚又掐了一茬新芽,他将采下来的新茶收好,跟之前那批一并存进系统的保鲜仓里,锁住那股凉气。 这东西产量少,得慢慢攒,等秦雪生完孩子,正好能派上用场。 次日上午,沈砚安顿好秦雪,骑车来到福源祥。 他刚进后院的静室坐下,赵德柱就“砰”地一声冲了进来,抓起桌上的水壶就往嘴里灌,连气都没喘匀。 “沈爷,成了!”赵德柱拿袖口一抹嘴,从怀里掏出一份折叠整齐的文件,拍在桌面上。 沈砚瞥了眼文件,起身把门掩上,“乔主任那边申请下来了?” 赵德柱抹了一把脑门上的汗,指着文件底下的两个红印,“区工委和商业局的双重文件!乔主任亲自去市里跑下来的。”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