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啊?我爷爷被下毒?”司瑾瑜大吃一惊,满脸不可思议,“不可能!之前那么多名医,为何没诊断出来?” 司文拙也是脸色骤变,眉头紧锁,目光中翻涌着惊疑与凝重。 他纵横中都数十年,自认为对自身的身体状况了如指掌,却从未想过自己竟是中毒所致。 他沉声问道:“楚小哥,你确定是中毒?” “百日散。”楚凡收回搭脉的三指,语气平淡却笃定,“无色无味,溶于酒水,微量摄入,逐日累积。” “初期症状与积劳、衰老极似,庸医根本辨不出。” “按你体内残余毒素推算,下毒至少三年,且每次剂量被精准控制,说明下毒之人,对你日常饮食起居了如指掌。” 司瑾瑜倒吸一口凉气,脸色煞白: “三年……也就是说,三年前就有人开始给爷爷下毒?是谁敢动中都司家的人?!” 司文拙沉默了片刻,苍老脸上浮现出一丝疲惫与寒意。 他纵横中都数十年,却没想到暗处有人对他下手。 他睁开眼,看向楚凡,沉声问;“楚小哥,既已诊出此毒,可有解法?” 楚凡没立刻答,但手中却突然多了几枚银针,“先以九针治疗,再服药排浊,过程会疼,忍得住?” 司文拙朗声一笑,笑声中带着久经风浪的豁达:“老朽征战过沙场,挨过多少枪子儿,区区引毒之痛,来吧。” 楚凡不再多言,指尖银针落下,精准刺入司文拙几处穴位。 老者身体微颤,额角瞬间沁出冷汗,却一声不吭,只死死攥着扶手,目光与楚凡短暂交汇。 那双年轻的眼睛里,有着远超年龄的沉稳与笃定。 司瑾瑜紧张地捂住嘴,不敢打扰,只死死盯着爷爷,略显痛苦却依旧坚毅的神情,又看向楚凡专注施针的侧脸,先前那点傲气不知不觉消散了大半。 约莫一刻钟后,楚凡拔出最后一根针,又取过纸笔,飞快地写下了一张方子,递给司瑾瑜: “照方抓药,三碗水煎成一碗,饭后半小时服用,七日后再来找我。”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