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先登营的士卒们如同拎小鸡一般将他们从衙门里、从家中、从藏身的床底下拖出来,五花大绑,押上囚车。 囚车排成长长的一列,从刺史府门前一直排到南门,沿途百姓围观,指指点点,有人吐口水,有人扔烂菜叶,有人跪在地上痛哭流涕。 “老天有眼!老天有眼啊!” “爹!娘!你们看到了吗?贪官被抓了!你们的仇有人报了!” 公审大会在安州城的校场举行,连开三日。 每审一人,上官婉都会将他们的罪状当众宣读,贪了多少钱,冤枉了多少人,跟谁勾结。 桩桩一件件,清清楚楚,无可辩驳。 证人被带上台,声泪俱下地控诉。 百姓们在台下听着,愤怒的呼声一浪高过一浪。 “杀了他!杀了他!” “这种畜生,千刀万剐也不为过!” 百姓们愤怒的高呼声不止! 叶阳坐在主审台上,面无表情。 这些人几乎是将安州变成了他们的自己的地盘,做起事情来根本是肆无忌惮。 所以根本不需要怎么查找,便能确定他们的罪行。 由此可见安州的贪污之风是何等的猖狂。 在铁证面前,任何的狡辩都是徒劳的。 叶阳直接丢下一个一个令牌。 令牌之上写着一个斩字!算是给他宣判了死刑。 叶阳办事只讲究一件心跳,可杀可不杀,必杀之! 一个字,一条命。 任由这些往日里作威作福的官员们哀嚎,却都无济于事。 刽子手的大刀落下,一颗人头滚落在地,鲜血喷涌,溅射的到处都是。 韩擒虎站在校场边上,看着那一颗颗人头落地,眉头紧锁。 几次想要开口,又咽了回去。 他在军中日久,杀人无数,从不觉得杀人有什么可怕。 可眼看着叶阳杀的不是乱匪,不是敌军,而是朝廷命官。 从同知、通判到各县的县令、县丞,几乎把安州的官场连根拔起。 他是镇北侯,是叶阳的岳父,可他也是朝廷的臣子。 眼看着女婿做下这等惊世骇俗之事,他不能不劝。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