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李恪仰头望着房梁,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父皇说,他知道我是被冤枉的,他让我不要怕,若李勣带兵来,不要抵抗,跟他走便是,还有……” 他顿了顿,眼底亮起了光:“父皇说,一切,尽在他掌握之中!” 长史闻言大喜:“陛下知道殿下是被诬陷的!他还让殿下跟卫国公走,那就是说,陛下早就有安排了!” 李恪点头,眼中隐有泪光闪过:“父皇他,终究没有疑我!” 他很清楚,若他反抗,必然会坐实谋反的罪名,可若不反抗,被李泰的人抓到长安,也是难逃一死。 而如今父皇让他跟着李𪟝走,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李𪟝是父皇的心腹,必然会保护好他的安全,李泰若是想动他,也得想想后果! 那百骑见信已送到,也不多留,朝李恪一抱拳,转身离去。 李恪目送百骑离去,心中感慨万千,突然看向长史: “你说,父皇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就防着四弟了?” 长史摇头道:“卑职不知,可卑职知道,魏王那点手段,在陛下眼里,怕是跟小孩子过家家一般幼稚可笑。” 李恪微微一笑,那笑容里有释然,也有感叹。 “是啊,父皇英明神武,四夷俯首,尊称天可汗,古今帝王,又有几人能与之比肩?” “我这个四弟真是被父皇宠坏了,竟不知天高地厚,妄想染指储君之位,简直是不自量力!” 长史点头:“殿下所言极是!” 随即,二人相视一笑。 ……… 十月中旬的长安,草木凋零,寒意渐浓。 魏王府。 李泰将杜楚客送出书房后,随即让人准备马车,直奔赵国公府。 刚吃完晚膳的长孙无忌,正在书房批阅公文,老管家来报,魏王殿下来访。 长孙无忌心头一凛,不敢怠慢,亲自出门相迎,朝李泰拱手笑道: “殿下大驾光临,怎么不提前知会一声?臣也好有个准备不是?” 李泰摆了摆手,语气亲近:“舅舅客气了,私下里没有君臣,只有舅舅和外甥!” 长孙无忌听到这话,心头一紧,但面上却不动声色,将李泰迎进府。 二人在书房分宾客落座,长孙无忌刚想提起茶壶给李泰斟一杯茶,李泰却先他一步,端起茶壶,给他斟了一杯。 “舅舅是长辈,哪有长辈给晚辈斟茶的道理,还是我来吧!”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