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外国专家团队全都不说话了。 埃尔文盯着大屏幕。 嘴里憋了半个单词,又咽了回去。 金丝眼镜滑到了鼻尖,他都忘了推。 三秒后他找回了声音,嗓门拔高了一截。 “这是碰巧!你瞎猫碰死耗子猜对一个病例,证明不了你具备主刀实力!你只是个纸上谈兵的学生!” 贺苡洲觉得这人简直不可理喻。 耽误她下班的人都该被抓去挖野菜。 【宿主,再拖下去,你那盒生煎就真成面疙瘩了。】 贺苡洲磨了磨牙。 【速战速决。我今天要是吃不到那锅生煎,我就把他的病历当餐巾纸用。】 她坐直身子。 视线锁定埃尔文,停了三秒。 淡蓝色的面板应声弹出。 上面的数据让贺苡洲挑了挑眉。 她笑了。 “埃尔文医生。” 她这一开口,整个会议室连呼吸声都轻了。 “你是不是每次做超过三小时的手术,右手无名指就会不受控制地抽?” 埃尔文转钢笔的手顿住了。 笔从指间滑了出去。 贺苡洲继续往下念,还是那个懒洋洋的调子。 “每天晚上频繁起夜。腰酸得直不起来吧?” 孟禹清站在一旁,脸上的表情很丰富。 外人看着,以为他在为这位国际专家感到担忧。 张主任看得清楚。 这小子脸上分明写着四个大字:节哀顺变。 惹谁不好,非惹这位祖宗。 埃尔文攥了下拳头,嘴里那个“不可能”憋了两秒,没说出来。 这些隐疾他瞒了所有人。 神经压迫和肾脏的问题一旦曝光,他下半辈子的职业生涯全完了。 连他自己团队的人都不知道。 她怎么看出来的? 贺苡洲没给他喘气的机会。 “你颈椎第五第六节严重压迫神经。右臂肌肉已经开始隐性萎缩了。每天靠止痛药硬撑着上手术台,对吧?” 她歪了歪头。 “再硬撑下去,最多一个月。你的右手就废了。拿筷子都费劲,更别说拿手术刀。” 台下安静得只剩空调出风口的嗡嗡声。 “这就是你所谓的暴君?” 贺苡洲嚼着吸管头,评价精准,“我看你是跟自己的手有仇。” 后排那个金发女记者终于把手放了下来,合上了笔记本电脑。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