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无耻小辈,竟敢偷袭!” 一声暴喝,凭空炸响。 江月猛地一个激灵,清醒过来。 她低头一看—— 自己正被谭啸天拦腰抱着,两个人的姿势,要多暧昧有多暧昧。 “快放我下来!” 她脸红得能滴出血,手忙脚乱地拍他的胳膊。 “爷爷来了!爷爷来了!” 谭啸天慢吞吞地把她放下来。 放完,扶着腰,大口大口地喘。 为了这一抱,他可谓拼尽了老命。石锁举了十几天,胳膊抖得跟面条似的。此刻腿都是软的,脸上的得意还没来得及收回去,就被喘成了痛苦面具。 举了十几天石锁。 就为这一抱。 值。 …… 江衍飘然而至。 落在两人跟前,脸色很不好看。 “爷爷。” 江月低着头,小声问。 “您……什么时候来的?” “哼。” 江衍负着手。 “方才,有人用玄光镜窥探此地。” “我出声,才把她惊走。” “玄光镜?偷窥?”江月一愣,“真的假的?” 她看看爷爷,又看看谭啸天,忽然狐疑起来。 “爷爷,该不会是您故意的吧?” “装模作样吓唬我们,好让我们规规矩矩?” “我这把年纪,犯得着吗。” 江衍吹胡子瞪眼,理直气壮。 “我是那种人吗!” 江衍吹胡子瞪眼。 “我像是会偷看自家孙女那种事的人吗!” “玄光镜的根源,在这小子身上。” 他指着谭啸天。 “那人在他身上,留了印记一类的东西。” “对方修为不到,他自己自然察觉不出来。这人浑然不觉,被人当千里镜使,自己都不知道。” “可怜呐。” 江衍啧了一声。 语气里听不出半点可怜。 谭啸天一脸茫然。 “玄光镜……是什么东西?” “你不需要知道。”江衍摆手。 江月却笑不出来了。 她的脸色,一点点白下去。 “爷爷,能让人用玄光镜窥探——” “还差点没被你破掉——” “对方,是大乘期修士?” …… 江衍的脸色,沉了下去。 “何止大乘。” 江月的心,一点点沉下去。 “以爷爷的修为,险些都没能破掉她的玄光镜。” “若只是寻常大乘期的镜子,我不至于如此吃力。” “这个层次……” 江月的呼吸,急了半拍。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