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如意。你帮我劝劝她。” “劝她什么?” “她生气了。说明天演武会不去了。” 胡如意的脚步停住了。 她端着碗的手微微收紧了一些。 “她为什么生气?” “我骂了她。” “你骂她什么?” “我……我以为她是闹脾气躲起来了。” 胡如意端着碗。 站在那儿。 安静了两息。 然后她开口了。 声音不高。 但每个字都带着一层压着的东西。 “谭啸天。” “你是不是碰她了?” 谭啸天愣了一下。 “什么?” “我问你,你是不是碰她了?” 胡如意的目光落在他脸上。 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锐利。 “你当初答应过我什么?” “你说要先让浅月满意。” “她满意了吗?” “你就——” “你等一下。” 谭啸天举起双手。 “我没碰她。我一根手指都没碰她。” 胡如意看着他。 “那你为什么站在这儿?” “她生气是因为我骂了她。” 谭啸天把事情的经过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从早上找不到胡浅月。 到草坪上的责骂。 到那株还灵草。 到刚才门缝里的对话。 他没有隐瞒。 包括那句“苏清浅是我老婆,一家人送东西不用回礼”。 包括胡浅月最后那句“就当送给狗了”。 胡如意端着碗。 安静地听完了。 然后她低下头。 看着碗里那层已经不再冒热气的汤。 “所以。” 她开口了。 声音很平。 “她为了给你找一株还灵草,进了石像空间。” “你找不到她,就骂了她一顿。” “她扔给你还灵草,你收下了。” “然后你跑到她门口,跟她说——你老婆是苏清浅。” 谭啸天站在那儿。 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胡如意抬起头。 看着他。 “这个忙我帮不了。” 她转身。 端着碗。 朝胡浅月的木屋门口走去。 谭啸天跟了两步。 “如意——” “你别跟着我。” 胡如意没有回头。 “我进去看看她。” 她抬手敲了两下门。 “浅月。是我。” 门里安静了一息。 然后门开了一条缝。 胡如意侧身走了进去。 门在她身后合上。 谭啸天站在外面。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