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要是没露馅,恐怕到现在,还有人给他送鸡蛋、炖鸡汤、劝他“别有压力”…… 骗子落网是迟早的事,眼下公安已全力布控: 调监控、查资金流、盯码头、协查港岛…… 一张大网,正在收拢。 而秦淮茹,日日夜夜活在“六五零”的煎熬里。 不是数字,是心头的烙印: 六分惶恐,五分羞耻,零分希望。疼得直抽气! 一晃,又是两天过去。 棒梗还是没影儿,警察那边也没个准信。 人没落网,钱自然也打水漂了,全被他卷跑了。 街坊邻居跟秦淮茹一样,心口像压了块大石头,喘不上气。 整天唉声叹气,愁得吃不下、睡不着。 这天,秦淮茹瘫在自家炕上,魂儿都快飘走了。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一个生脸男人站在门口,她压根没见过。 “你是谁?进我家门干啥?”她嗓音发干,冷冰冰地问。 熬了这么多天,人早麻了,连眼皮都不想抬,更别提笑脸迎人。 那男人咧嘴一笑:“大姐好,我是京城饭店的服务员,有人托我来请您过去一趟。” “有人托你找我?!” 秦淮茹一下子坐直了,眼珠子都亮了。 有人惦记她? 莫非……是棒梗? 他没扔下自己不管? “谁让你来的?是不是我儿子棒梗?”她急吼吼地追问。 “不是,真不是您儿子。” 男人摇摇头,语气挺实在。 秦淮茹刚热起来的心,“噗”一下凉透了,像被人当头泼了瓢冷水。 “那是谁?谁要见我?”她咬着牙问,心里还存着一丝侥幸。 不是棒梗……还能有谁? 男人说:“您先别问那么多,那人让我捎话,请您直接去饭店找她。见了面,自然就明白了。” “让我自己跑一趟?去你们饭店见人?”秦淮茹瞪圆了眼。 “对,就在饭店等您。” 男人点点头,答得干脆。 “到底是谁啊?你倒是说句痛快话!” 她一把抓住对方袖子,手都在抖。 “真不能说。” 男人摊摊手,“话我带到了,人在那儿等着,去不去,您自个儿拿主意。” 说完,转身就走,连回头都没回。 秦淮茹愣在原地,像被钉住了脚。 懵了。 真懵了。 满脑子都是问号:谁?为啥?图啥? “去?还是不去?” 念头一冒出来,她就开始打晃。 棒梗跑得没影,眼下又杀出个“看不见摸不着”的人…… 她心里直打鼓。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