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高福躬身说道: “柳尚书是聪明人。老奴只需稍稍提点,他自然能够领会陛下的意思。” “他最好能明白。” 承平帝淡淡说了一句。 他低头落子,声音轻得像是自言自语: “朕不喜欢不懂规矩的人。” 高福的眼皮微微一跳。 养心殿内再次安静下来。 过了片刻,承平帝仿佛忽然想起了什么无关紧要的小事,随口问道: “老三如何了?” 高福身子微微一紧。 “回陛下,命是保住了。” “只是左臂齐肩断裂,断口处经脉尽毁,已经无法续接。” 承平帝的手停在半空。 高福以为他终于会露出些许悲痛,抬眼看去,却只看到一张平静得近乎冷酷的脸。 那双眼睛里没有父亲的担忧。 “废了便废了吧。” “他自作聪明跑去北麓,一头撞进杀局,怪得了谁?” 高福低下头,没有应声。 承平帝语气淡漠至极: “夺嫡本就是养蛊。” “蛊虫若被废掉,便说明它没有爬到最后的本事。” “至于其他皇子,便随他们去争。” 他将最后一枚棋子捏在手中,眸光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能踩着所有兄弟的尸骨爬上来的,才配坐在朕这个位置上。” 这句话落下,殿内的空气仿佛都沉了几分。 高福犹豫片刻,低声禀报道: “陛下,惠妃娘娘昨日得知三殿下重伤断臂,当场急火攻心,昏厥过去,至今尚未醒来。” 他顿了顿,小心翼翼地问道: “陛下可要去惠宁宫探望一番?” 承平帝眉头轻轻皱了一下。 那神情不像是听闻爱妃昏迷后的担忧,更像是想起了某件令人厌烦的麻烦事。 “不必了。” 他挥了挥手,语气里透出一丝不加掩饰的烦躁。 “朕现在过去,她醒来之后也只会哭哭啼啼,徒增烦扰。” “让太医院好生照看着,死不了便成。” 高福垂首应道: “老奴明白。” 承平帝重新低下头,目光落回棋盘。 “还有。” “惠妃醒后若派人来请朕,直接挡回去。” “安平侯府若递牌子求见,也一概不见。”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