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整整五天。 这次钱栋和石晶的争吵持续了整整五天。 从店里吵到家里,又从家里吵到钱父钱母那里。 吵得昏天暗地,飞沙走石。 石晶向来是不会和钱栋低头的。 她需要哄,需要钱栋主动认错示好。 以往钱栋心甘情愿配合。 但这次,他每每想低头,就会想起损失的那几千块钱和碎了一地的金蟾。 哄人的话就像碎裂的瓷片,梗在喉咙里,割的他鲜血淋漓。 最后还是忍无可忍的钱父骂醒了他。 “那你现在想怎么样?复婚是你坚持要复的,难道现在你还想再离一次?” “吵成这个样子,生意要不要做了?多少经营不错的店都是被吵黄的,难道你还想过以前的穷日子?” 钱栋听了打了个寒颤。 别人不知道,他自己清楚这几天店里的生意是越来越差了。 姓李的一跑,楼上的菜店就停业了。 卖菜的收入彻底没了,再加上他们吵起来不管不顾,愿意进门买东西的人也越来越少。 这么下去,好日子真就别想过了。 想明白,他赶紧找石晶去了。 耐着性子忍着脾气,又是送礼物又是道歉。 废了好一番力气,终于把人重新哄笑了,以往那种满足和舒坦却没有出现。 他只觉疲累。 钱栋不敢再请人,也不舍得放弃卖菜的钱,更不可能指使动石晶去干这活,最后只能自己上阵。 临近年关,天寒地冻。 他早上起来把自己裹得像个球一样,骑着摩托车突突到批发市场。 再带着大包小包的菜突突回超市。 而往往这时石晶还没有从被窝里爬起来。 钱栋还要买着早餐骑车去接石晶。 几天下来,他那张脸被冷风吹得像干瘪的橘子皮,手背上的皮肤也粗糙开裂。 钱栋开始不由自主地经常想起以前。 以前,他是石晶如今的角色。 只管一觉睡到自然醒,醒了还有热乎的早餐可以吃。 至于罗芬在早上的冷风和寒露中如何穿行,又在批发市场拥挤的人群中如何艰难搬货,都不在他需要思索的范围。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