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蒋婵确实是累了。 婚离了,钱到手了,秋千荡了,罗母也不哭了。 她心里松松快快地躺在床上,睡眠质量一如既往的好。 直到夜深,大门被人哐当一声重重关上,蒋婵才从床上爬起来,同时支起了耳朵。 这个时间,只能是罗父回来了。 当初和钱家这门亲事,罗母还有过犹豫。 虽说钱家条件比他们家好上不少,钱栋这人看着也仪表堂堂。 但她也担心女人嫁过去吃苦,怕后妈不好当。 罗父可是恨不得直接赶紧打包给罗芬送到钱家。 虽然他只有罗芬一个女儿,这辈子又不事生产,全靠妻子做零工补贴家用、抚养孩子,像团酒精和成的烂泥,但他还是掐眼珠看不上那对母女。 反而对来求娶他女儿的钱栋颇为看重,觉得自家女儿配不上人家。 蒋婵知道他还有个其他原因。 他听说钱栋是开超市的,就做着以后喝酒再也不用花钱的美梦。 结果钱栋娶了罗芬后,登门次数屈指可数,一袋花生米都不愿意往罗家送。 罗父因为这事没埋怨钱栋,反而埋怨自家女儿。 数落罗芬一定是在钱家做的不好,不是偷懒了就是耍脾气了。 让罗芬委屈的有口难言。 罗父今晚又不知道喝了多少。 他脚步踉跄地推开房门,门板撞击到墙面,在夜里发出一声巨响。 罗父就是这样的人。 无论他喝酒喝到多晚回家,一进家门也要制造出各种动静。 叮叮咚咚震天响,好像生怕吵不醒睡觉的人,生怕别人不知道他这个皇上回家了。 罗母往常也就由着他,甚至有时候还要爬起来给他煮面条。 但今晚,她赶紧迎了上去,手指竖起来嘘了声。 “轻点,小芬回来了,睡着了。” 听说女儿回来了,罗父视线先在屋里扫了圈,什么都没看见。 “空着手回来的?” 罗母想到那十五万,略有些心虚地点了点头,“嗯,就带了点衣服。” “废物!嫁过去都三年了,就是这么孝敬她老子的?我怎么就生了她这么一个……” 罗父声音极大,就是骂给屋里人听的。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