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可能站在谢华景的角度,他千里迢迢地来道歉,明知道他们不欢迎还厚着脸皮留下,还特意学了下厨来给他们做饭,就已经是他能做到的最大限度。 他屈尊降贵,他伏低做小,他真心悔过。 她却如此无情,丝毫不给他留脸面。 可这种认知就是他最大的傲慢。 他都已经这样做了,她还想怎么样? “我不想你怎么样,只想你从我的世界里消失,不可以吗?” 蒋婵说完,没去看谢华景的表情,门关上,她提着包上了车。 林禾开车,毫不迟疑地驶离。 原本热闹的房子温馨的家,也在他们离开后成了一片冷淡的黑暗。 屋里的灯没开,冷空气从四面八方钻进屋里,冰冷沉静,似被遗忘的放逐之地。 谢华景靠着墙缓缓滑坐在地上,寒冷和阴影将他层层笼罩。 他不明白。 她怎么就能这样绝情? 蒋婵她们是在半夜落地的海南。 老两口出门时不太情愿,落地感受到舒适宜人的温度,脸上的笑就收不住了。 在酒店睡了一夜,第二天早上,窗帘拉开,窗外蓝海白沙,晴空万里。 什么谢华景什么锅碗瓢盆,通通忘到脑后,带着两个孩子去沙地上撒欢晒太阳。 蒋婵也收到了隔壁小胖奶奶的消息,说她那个看起来不太正常的前夫昨个夜里走了,她刚刚去看了,门已经锁好了。 蒋婵谢过了小胖奶奶,说要给小胖带礼物回去。 她们一直在海南住了半个月。 原本还担心在异地过年会有不适感,可实际上推开酒店的房门,左右住着的,都是口音一致的老乡。 过年那天还凑在一起包了饺子,和村里一样热闹。 小森和小依还各自收了一摞红包。 蒋婵替他们数了数,毫不意外的,嘴甜的小依更多一些。 准备回去的时候,蒋婵突然得了流感。 在东北那么冷,她这一冬天连个喷嚏都没打。 没成想最后倒在了海南的春暖花开里。 和她一起生病的还有看起来最结实活跃的小森。 给人感觉身体最不好的老两口没事,看起来软软一团的小依没事,气血扎实厚重,体格子确实很棒的林禾也没事。 蒋婵感觉这流感病毒简直太会挑人了。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