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与此同时,宝昌路别墅,水母组秘密驻地。 院内寂静无声,池铁城褪去所有杀伐戾气,手中捏着一把奶糖,蹲在地上,耐着性子哄着一脸抗拒的小雪。 “小雪,听爹的话,我才是你的亲生父亲。 那个曾思过,是害了我们一家人的仇人。 当年是他间接害得你母亲双目失明,是他抢走了你母亲,才害得咱们父女分离。 他这些年守着你们母女,根本不是什么好人,只是为了赎罪罢了。” 小雪小小的身子拼命挣扎,泪眼通红,用力摇头,稚嫩的声音满是倔强抗拒: “我不信!我不信! 我要妈妈!我要外公!你是坏人!你们所有人都是坏人!” 孩子纯真的心里,只记得温柔的母亲、和善的外公,根本听不懂成年人的恩怨纠葛,更不认这个强行掳走自己、满嘴是非的父亲。 就在父女僵持拉扯之际,单菱快步走入院中,神色凝重慌张,俯身低声急报: “师父,出事了!毛森局长在苏州河畔遇刺身亡! 凶手的暗杀手法,和我们当初伏击陈青的招式完全一致,现场还遗留了一枚您专属狙击枪的弹壳! 现在全上海、全保密局,都认定是我们水母组动的手!” 话音落下,池铁城身形骤然僵住。 短短一瞬,他脑海瞬间闪过所有始末,洞悉全盘阴谋! 眼底温柔尽数褪去,只剩彻骨寒戾与滔天暴怒,他咬牙沉声嘶吼: “苏文谦!一定是他!” “他杀了毛森,复刻我的手法、留我的弹壳,就是要赤裸裸栽赃我!借军统的刀,毁掉水母组!” 单菱眉心紧锁,满心忧虑,无奈轻叹: “师父,证据确凿。现在说这些已经没用,当务之急,是想好如何向南京的毛仁凤局长解释。” “解释?” 池铁城仰头冷笑,眼底孤傲偏执尽显: “我池铁城行事,何须向任何人解释! 等我亲手杀了苏文谦,取他项上人头,所有污名,自然不攻自破!” 单菱静静看着眼底只剩杀戮与执念的师父,暗自无奈叹气。 师父这举世孤傲的偏执性子,纵有绝世枪法,在人心诡谲的乱世棋局里,迟早会引火烧身、酿成大祸。 …………………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