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朱济熺每天在船尾钓鱼。 他弄了一根鱼竿,坐在船尾的甲板上,一坐就是半天。 鱼没钓到几条,但他说钓鱼能治晕船,钓着钓着就不晕了,也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 李景隆每天在船舱里看书。 他带了一箱子书,有兵法,有史书,还有几本诗集。 他是李文忠的儿子,从小在应天府长大,读书比练武多,但武艺也不差,上次在军营比试,一刀砍断木桩,在场的武将都吓了一跳。 朱高煦是众人里最小的,也是最闹腾的。 他晕船晕得最厉害,吐了三天三夜,胆汁都吐出来了,第四天忽然不吐了,整个人精神了,开始在船上到处跑。 一会儿爬上桅杆看风景,一会儿钻进船舱看朱琼炯练功,一会儿跑到船尾看朱济熺钓鱼,一刻也闲不住。 “高煦,你能不能消停会儿?”朱尚炳被他转得眼晕。 “不能,我闲着难受。”朱高煦蹲在甲板上,手里拿着根棍子在地上画着什么。 “画什么呢?” “地图,非洲的地图。” 朱尚炳走过去一看,地上画着歪歪扭扭的线条,标注着几个地名,休达、丹吉尔、非斯。 “你怎么知道这些地方?” “炽儿说的,他给我看过海图,我记住了。”朱高煦头也不抬。 朱尚炳看了他一眼,没再说什么。 这个十五岁的少年看着闹腾,心里有数。 船队走了半个月,过了台湾海峡。 又走了五天,过了南海。 海面上的船渐渐少了,偶尔能看见几艘渔船,远远地避开这支庞大的舰队。 朱雄英站在船头,手里拿着海图,心里默默计算着路程。 按现在的航速,再过十天就能绕过马来半岛,进入印度洋。 进入印度洋后,再走二十天,就能看到非洲的海岸线。 “大哥,前面有船。”桅杆上的瞭望手喊道。 朱雄英抬起头,顺着瞭望手指的方向看去,远处的海面上出现了几艘船的轮廓。 船不大,挂着三角帆,船身刷着白漆,在阳光下格外醒目。 “是阿拉伯商船。”朱高炽从船舱里走出来,举着望远镜看了一会儿。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