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你先别慌,你二哥不是心窄的人,说他耍流氓,这事好像也有点问题。” 杨枫皱起眉头。 白建军不可能干这种事情。 倒不是杨枫了解里头的原委,只是下意识觉得白家兄弟都是本分人。 耍流氓这种事,跟谁都能扯上关系,唯独跟白家两兄弟扯不上半毛钱关系。 因为富农成分的原因,兄弟二人打小谨小慎微,不敢招灾,更不敢和人发生冲突。 本分了这么多年,怎么可能在男女问题上犯错误。 白青青探头看向里头,求杨枫保守秘密。 先别把这事说给家里人。 这年月顶个流氓犯的帽子,走到哪都得低人好几头。 不但会被抓进去蹲笆篱子,身边的亲人和父母也要矮人几分。 杨枫点点头,安慰道:“青青,我相信你二哥干不出这种事,可既然有这样的传言,中间指定有什么说法,你先冷静一下,把你听到的事讲给我听,我帮你一块分析,看看到底是哪里出现了问题。” “至于找你二哥这事,包在我身上,他应该还在公社附近,跑不了太远。” 白青青噘着小嘴道:“我也知道我二哥跑不了多远,弄不到介绍信他能去哪,可我就怕女方他们家,万一把这件事情捅出去,这种事就像是黄泥掉在裤裆上,你怎么洗都洗不清。” “先不说这些了,从头开始讲,具体是怎么个事。” 杨枫扶起倒在的上的自行车,顺手关上院门。 叮嘱白青青一个字都不要漏。 事情不算复杂。 白青青骑自行车去家里通知两个哥哥和父亲参加满月酒,没想到刚进家门就感觉气氛压抑。 白守业躺在炕上盖着被子,像是生了一场大病。 白青青当时吓得魂都要飞了,从大哥口中得知老爷子不是病了,而是被二哥白建军给气坏了。 两天前有人找到老白家,让白守业带着白建军去老吴家把事说清楚。 白守业听得一头雾水,根本不认识对方,过去说什么事情。 接下来,白守业差点没打死白建军。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