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杨锐啥也没说,点头就应了。 他信她,她怎么选,他都兜着。 话音刚落,他弯腰一把把棒梗从地上拎了起来,动作利索得很。 眼看就要押去街口派出所,秦淮如立马跳脚:“哎哟喂?!” “好端端的,咋就要送派出所?” “你儿子偷我家鸡,不该去?”徐慧真直愣愣回过去。 秦淮如下意识瞟了一眼她手里那只油亮焦香的烤鸡。 自己儿子什么德行,她比谁都门儿清。 再瞅一眼缩在旁边低头抠指甲、眼神乱飘的棒梗,心一下就沉到底了。 她默默吸了口气,抬手按了按太阳穴。 事已至此,硬扛没用,现在要紧的是别让棒梗吃官司。 几秒后,她挺直背,脸绷得像块板,盯着徐慧真问: “等等,你光拿只鸡在这儿说嘴,有啥能耐证明这是你家的?” “我今儿就把话撂这儿:我儿子是饿了,自己掏钱买的!” “你要非说我们栽赃傻柱,那可别怪我不讲情面!” 说完,“啪”一声,她直接抢过烤鸡往怀里一揣。 在她眼里,不过一只鸡,顶多三五块钱的事儿。 可这话一出,徐慧真气得差点笑出声。 太离谱了! 鸡都烤熟了,毛都没了,还谈什么记号? 棒梗一看徐慧真脸色发青,立刻来了劲儿,昂着脑袋往前一凑: “对!我妈说得对!” “你凭啥一口咬定是我偷的?” “证据呢?” “拿不出证据,张嘴就污蔑,是不是看我家穷好欺负?” “今天我就放句话,你不赔钱,以后你酒楼一天开张,我就带人天天蹲门口嚷嚷!说你徐老板爱瞎扣帽子,客人来吃饭都提心吊胆,怕哪天被你指着鼻子说偷了你一根葱!” 他心里算得明明白白: 反正已经骑虎难下,不如闹大点。 大不了豁出去,总不能让他们这些“穿皮鞋”的,轻轻松松占尽便宜还不吐骨头。 贾张氏和秦淮如原本只想拿了鸡赶紧溜,一听棒梗这番话,俩人飞快交换了个眼神。 嘿,这小子倒是有点脑子! 自家锅都揭不开了,人家酒楼都快挂灯笼了,不让他们出血,真是白瞎这机会! 俩人一拍即合,立马围上来,胳膊一叉,嗓门一拔: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