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战士们的阴霾,一下被张连长吼了个干净。 走路都比刚才轻快了几分。 回到坑道,陶大友抱着机枪不停的擦,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小曲。 狂哥蹲在旁边替他理帆布弹带,忍不住开口。 “上回那个情报可真是害死了人,硬说熙川里钻进了个米军黑人团,害得咱们在雪窝里趴了大半宿,结果连根黑鸟毛都没见着。” “可不是咋的!”陶大友拍了拍怀里的机枪骂道,“搞得全军上下像是真怕了那劳什子黑人团。” “咱东北汉子零下四十度的暴风雪都当凉水喝,还能怕那群黑大个?” 周班长从洞外抱进一捆干柴,听见这话,抬脚在陶大友屁股上踹了一下。 “少在这吹,真碰上了你小子可别手软!” 陶大友不服气的梗起脖子。 “班长你就瞧好吧!” “真碰上那帮黑大爷,俺陶大友一梭子过去,高低让他们明白啥叫关东铁拳!” 周围战士顿时笑成一片,沉闷的气氛终于过去。 休整了没多久,就到了米军感恩节攻势但没然后的感恩节。 风雪太大,战士们正在想办法填饱自己的肚子。 陶大友拿着工兵小铁锹擦了擦铁面,然后架在两块冻石头中间,在下面塞进几根枯枝。 火苗刚蹿起来,狂哥便从干粮袋里掏出一块硬邦邦的杂合面饼,啪的一声摔在铁锹上。 “你轻点。”周班长皱眉,“别把面饼摔成两半。” “摔不碎。”狂哥无语的敲了敲面饼,“这玩意儿现在比咱们的脑袋还硬!” 炭火烘了一会儿,面饼终于冒出焦香。 狂哥用刺刀尖撬下一小块,扔进嘴里,嚼得后槽牙都发酸。 另一边,鹰眼和老班长坐在避风的石坎下,用粗瓷碗装着几颗黄豆和硬土豆,借着炭灰慢慢烘烤。 临近正午,稀薄的阳光才从云层里挤出来,斜斜照进山谷。 胡小九从挎包里掏出两根冻得死沉的煮玉米,递了一根给软软。 那玉米硬得牙齿咬上去,只能在表面划出一道白痕。 软软只好把玉米放到向阳的石板上,等表面稍微软一些,才低头啃掉薄薄一层。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