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砰!” 一声沉闷的枪响,从巷子深处传来。 负责清剿残敌的三队百户赵铁牛,侧身躲在一堵断墙后头,子弹擦着他的头皮飞过去,在墙上打出一个白点。 “妈的,是红毛番的烧火棍!”赵铁牛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这帮龟孙子,还敢还手!” 巷子对面,大约百十个穿着苏丹卫队服饰的土兵,和几十个金发碧眼的红毛番火枪手,正依托着一处街垒负隅顽抗。 “明狗!有种就过来!”一个红毛番军官用蹩脚的汉话大喊,“让你们尝尝火枪的厉害!” 赵铁牛探头看了一眼,对方的火枪手正在慢吞吞地,从一个长长的牛角里,往枪管里倒火药,再用一根通条,使劲往里捅。 “他娘的,跟娘们绣花似的。”赵铁牛乐了,心里补了句:我奶奶踩缝纫机都比你快! 他回头对自己手下那帮同样乐不可支的弟兄们喊道:“弟兄们,二爷说了,打仗,要讲道理。咱们就跟他们好好讲讲!” 他一挥手。 “一排,准备!” 十个士兵从掩体后站起身,整齐划一地举起手里的乙字柒型后膛枪。 “砰!砰!砰!” 对面的红毛番军官还在叫嚣,话没喊完,胸口就炸开一团血花,整个人向后倒去。 街垒后头,一片人仰马翻。 “二排,准备!” “砰!砰!砰!” 又是一轮齐射。 巷子里弥漫开一股浓重的硝烟味。 对面的土兵和红毛番,被这两轮又快又准的排枪,彻底打蒙了。他们手里的火绳枪,才刚把火药和弹丸捣腾进去,还没来得及点燃引线。 一个土兵军官反应过来,声嘶力竭地大喊:“放箭!快放箭!” 稀稀拉拉的箭雨,从街垒后头抛射出来,软绵绵地落在明军阵地前十几步的地方。 回答他们的,是第三轮整齐的枪响。 “三排,自由射击!给老子把这帮杂碎,清干净!” 赵铁牛一声令下,他身后的士兵不再排队枪毙,而是各自寻找掩体,拉开枪栓,退壳,上弹,关栓,瞄准,击发。 “拉大栓”的声音清脆悦耳。 巷子里,枪声变成了一片连绵不绝的爆豆声。 街垒后头的惨叫声,也从一开始的此起彼伏,渐渐变的稀疏,最后,彻底消失。 一个侥幸没死的红毛番火枪手,扔掉手里那根烧火棍,从街垒后头爬出来,跪在地上,高高举起双手。 “别……别开枪!我投……啊!” 回答他的,是一颗精准命中他眉心的子弹。 赵铁牛吹了吹枪口上不存在的硝烟,骂骂咧咧地走上前。 “二爷有令,一个不留。投降?下辈子吧。” 。。。。。。。。。。。。。。。。。 当城中的枪声渐渐平息时,刘家宝船上却依旧风平浪静。 船,很稳。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