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大概是终于得偿所愿,看见了祁晏清的女装,并且被狠狠惊艳到了,江明棠只觉得先前在大理寺官署加班的疲惫,都被美色一扫而空,竟陪着他折腾到了后半夜。 沐浴时,两个人又在浴桶里闹了一次,这才终于偃旗息鼓,带着满身酥软与酸胀,进入了梦乡。 事实证明,高强度运动,确实有利于助眠。 这一晚上,江明棠睡得格外香甜。 幸好,第二日就是小年。 在这一天,各处官署皆要封印,整个王朝都将进入休憩状态。 她手头上也没什么紧急任务,最多只需要抽时间去官署,同那些部下们开个会,压根不用苦哈哈地早起去上值,还可以接着睡懒觉。 因为搬到了新的宅院,也不用顾及家里人,所以江明棠纵容了祁晏清的放肆,没有在天刚亮的时候,就催着他离开,反而允许他继续留下来用早膳。 至于靖国公府那边,祁晏清也已经把一切都安排好了,不会叫亲长发现他夜不归宿的事。 虽说今日过节,但却是个阴天,北风呼啸不止,带来无尽寒意,半空中时不时就有细碎的雪花掉落,很快便淋湿了青石板路。 临近巳时的时候,江明棠才终于睡足了觉,慢悠悠地醒了过来,而身侧的祁晏清早就醒了,严格地说,他几乎没怎么睡,但精神头依然十足。 两个人都不想起床,于是祁晏清便自然而然地把江明棠搂进了他怀里,同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说着近日自己在家养病的情况,以及经历。 提起现在外面盛传的,他跟那个宣怀伯府小姐的谣言时,还故意问江明棠,知不知道这件事情。 本来吧,他没有第一时间解释真相,打的就是想看江明棠吃醋的主意。 谁知道,她表情完全不变,一点儿动怒的迹象也没有,只是随意地嗯了一声,说自己知道这事儿,反应极为清淡。 于是,祁晏清生气了。 他不由得控诉江明棠,一点儿都不在乎他,根本就不爱他! 这让江明棠哭笑不得,解释道:“我这是完全出于对你的了解与信任,知道你根本不会和那个宣怀伯府的小姐之间发生什么,所以才不生气的。” “那也不行。” 他不满地看着她:“你应该很愤怒地说,祁晏清,我警告你,你要是敢看别的女人,我就挖了你的眼珠子,你要是敢跟别的女人说话,我就割断你的舌头!” “要是你还敢跟别的女人偷偷见面,那我一定会先砍断你的手,再打断你的脚,叫你一辈子都出不了门,变成废人一个,永远只能留在我江明棠的身边!” “这个反应才对好吗?” 江明棠:“……” 她无语地摇了摇头。 唉。 好好的一个美男子,怎么脑子有问题。 从前他也不这样啊。 果然,恋爱使人降智,还使人幼稚。 见她背过身去,明显是不想理他,祁晏清不依不饶,又把她抱了回来,硬缠着她把他刚才说的那些警告之语,都重复了一遍,这才心满意足。 但很快,祁晏清又问了江明棠另一个问题。 “你知不知道,陛下最近又打算要给东宫选储妃,而且太子殿下也同意了。” “听说那些贵女的籍册,有一部分都已经送到了东宫的桌案上去了,就等着太子殿下点人呢。” “知道啊。”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