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在江明棠说完那一番话之后,整个金殿之中,安静了好一会儿,随侍的宫人们,简直连大气都不敢喘。 就在这时,上首的储君殿下突然笑了。 笑声清朗如玉,听不出丝毫生气或者动怒的迹象,像是听见了什么好玩的事情,单纯被逗笑了一般。 与此同时,他唤了声刘福。 作为伺候储君殿下,长达十几年的东宫掌事太监,根本无需裴景衡多说什么,刘福立马就明白了他的意思,挥了挥手,将周围的宫人全部都带了下去。 并且走的时候,还掩上了大门。 因为阻绝了外面照射进来的日光,整个正殿瞬间变得有些昏暗起来。 此时的大殿之中,只有两个人。 江明棠依然站在殿中。 她当然听见了上方传来的动静,以及越来越近的脚步声,但她始终没有抬头,反而把眼眸垂得更低了。 过了一会儿,一双距离不远的云纹乌缎锦靴,映入眼帘。 与此同时,裴景衡无波无澜的声音,也在前方响起。 “江明棠,你是不是想气死我?” 坦白说,听见这句话的时候,江明棠的腿确实软了一下。 原因无它,储君殿下的压迫感,实在是太强了。 只是短短几个字,就让她背后一凉,有种人头马上要落地的感觉。 还让她想起了,在司天院官署的那一夜,她完全被他压制得死死地,连小幅度挣扎都做不到,只能承受他无尽索取的时候。 江明棠也承认,她就是胆大包天。 方才她是故意说那些话,去踩裴景衡的痛点的。 谁让他驳回她的永生花来着? 虽然他是给了她第二次进献的机会,但她就是不高兴。 小性子一上来了,自然就想要报复回去。 但他又是储君,她不可能直接给他一巴掌,或者对他做些什么,那就只好从言语下手了。 现在话已经说了,也不能撤回,她也只能硬着头皮继续为自己解释一二。 “殿下明鉴,微臣万万不敢惹您生气。” 裴景衡的声音听起来,还是那么平静。 但其中蕴藏着的危机,江明棠再清楚不过。 “你不敢?未必吧。” 说着,他慢条斯理地迈动脚步,一点点靠近她。 每走一步,每问一个问题,语气都更凉一分。 “皇兄跟夫郎,是后者更亲近?”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