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海王七号,别硬顶,辅助拖轮往你左舷补,海王二号加半缆,把船尾扳回来。” “二叔,海王七号要是彻底失去动力,外侧缆得断。” 赵刚说道。 “先保船队,不能让一条拖轮把十六条船全带偏。” 海王七号的轮机长在电台里喊。 “冷却泵卡住了,备用泵也没起来,需要拆泵壳。” 风浪砸在船壳上,电台杂音盖住半截话。 范德维尔脸色难看。 “这种天气拆泵,维修组站不稳。” “站不稳也得修。” 李山河说道。 “海王七号的人不够,派两名老兵过去,彪子跟着备用缆走。” 彪子把手插子插回靴筒,抱起雨衣帽子。 “俺也去过去,那个破泵敢不转,俺也去拿扳手给它收拾服。” 赵刚拽住他。 “别犯虎,到了船上听轮机长的。” “俺也去知道。” 彪子顺着舷梯下到救生艇,四名老兵跟在后头,救生艇贴着浪头冲向海王七号。 海王七号甲板倾斜得厉害,轮机长老伊万趴在机舱门边,雨水顺着安全帽往下流。 “泵壳螺栓卡住,谁有大扳手?” 彪子跳上甲板,把帆布包甩过去。 “扳手有,缆绳也有,你说干啥。” 老伊万把工具往泵壳上一套。 “泵轴进了海水杂物,得把盖子卸下来,清叶轮,换密封圈。” “俺也去扶着你。” 彪子半个身子压在泵壳上,跟着老伊万转扳手,海王七号每晃一下,工具就砸在钢板上。 当!当! 另一头,赵刚守在绞盘间,盯着主缆负荷表。 “负荷又上去了。” 范老五抓着对讲机。 “海王二号已经顶到左后侧,北星三号还在补位。” 李山河站到窗边,北方明珠号在浪里晃,甲板上积水顺着泄水孔往外冲。 “范德维尔,工期还能赶吗?” 荷兰船长盯着前方,嘴里叼着没点燃的烟斗。 “赶工期,船队就得强行加缆,强行改向,风过去以前我不拿船赌。” 李山河点了点头。 “按安全航向走,晚两天到港,总比船散在印度洋上强。” 范德维尔朝他伸出手。 “这句话写进航海日志,我要让所有船长签字。” “写。”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