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林枫点头,接了下去: “还记得薇薇安说过的那条规矩吗,画像必须挂在大厅见光的地方,绝不能进卧室,更不能对着镜子。” 朴泰浪没忍住:“对着镜子又能怎么样?画还能从镜子里爬出来?” 塔西亚迟疑着开口:“会不会……是给她的灵魂开了第二个出口?” 林枫摇头:“那应该不至于,我猜,更可能是精神上的侵蚀。” 他斟酌着字句,放缓了语速: “那幅画里,多少沉淀着她残魂的投影。” “挂在大厅,白日有光,压得住。” “可一旦画面对上镜子,镜子里就会映出第二个‘她’。” “只要镜子照得到它,你哪怕只从镜子里匆匆瞥她一眼——她就顺着这一眼,渗进你的脑子里了。” “之后,也许先是噩梦,再是幻觉。” “也许某天早上,你站在盥洗镜前,会发现,镜子里的那个你,先笑了。” 奥古斯特缓缓点头:“很有可能。而且,这一点恰好可以从学术角度印证。” “在欧洲民俗学里,镜子从来不只是照人的物件。” “在莱茵国,家中有人咽气,全屋的镜子都要立刻蒙上黑布,老辈人相信,镜子会留住死者的影像,死者也能借镜子回魂。” 塔西亚和朴泰浪不约而同地搓了搓胳膊,一层鸡皮疙瘩顺着小臂冒了出来。 塔西亚声音有些发紧:“如果七铠甲镇的就是伊丽莎白的灵魂……那我们下午把铠甲挪了位,她、她不会已经跑出来了吧?” 林枫笃定地摇头:“应该只是松动了。” “下午在西翼大厅移开铠甲时,地底只传来一阵笑声,没有更大的动静。” “她要是真挣脱了枷锁,第一时间就该冲出来了。” 伊芙琳:“我猜封印有很多层。” “我们上午清扫的那十二座壁炉,应该也是其中一道。” “十二座壁炉呈六芒星排布,恐怕不是巧合,而是一座镇压邪灵的阵法。” 众人深以为然地点头。 瓦西姆沉声道:“所以明天的任务,多半会解开第三道和第四道封印。” 林枫点头:“八九不离十。” 朴泰浪皱起眉:“那这事是维克多授权的?我是说……是他自己要把曾祖母的邪灵放出来?” “很显然。”林枫道,“晚餐的时候,他还特意感谢我们把七铠甲移上了新台座,说明他从头到尾都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奥古斯特推了推眼镜:“我怀疑古堡里有某种禁忌,这些触碰封印的事,只能由我们这些外来者来做,古堡本地的人碰不了。”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