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敲击声很弱,间隔很长,说明里面的人体力已经很差了,或者空间非常狭小!” “从哪个方向打进去最快?主巷道被堵死了,从侧面开小断面巷道?” “不行!侧面岩层太破碎,贸然开挖可能引起连锁塌方!” “那怎么办?难道从通风天井往下挖?” “天井口也塌了一半,而且太窄,设备进不去,只能靠人工一点一点抠……” 争论激烈,每一秒的决策都关乎生死。 市里来的救护队长紧皱着眉头,手指在地形图上飞快移动,计算着距离、岩层厚度、可能遇到的危险。 “队长!敲击声停了!” 一个趴在洞口附近,耳朵紧贴着临时架设的听音管的队员突然抬起头,脸色发白。 现场骤然一静。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停了?是没力气了?还是……发生了什么? “别慌!可能只是累了,或者换了位置!” 救护队长沉声喝道,但自己额头上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继续监听!其他人,按第二套方案准备!从通风天井上方,用小型风镐和人工,小心向下清理,目标,东三巷废弃的作业面!动作要快,更要稳!绝不能再引起塌方!” 命令下达,救护队员们立刻行动了起来。 几个人带着风镐和手镐,沿着陡峭的斜坡,小心翼翼地朝着半山腰那个隐约可见的被碎石半掩的通风天井口爬去。 其他人则迅速架设照明,搬运小型支护材料,准备接应。 外围的人群屏住了呼吸,眼巴巴地看着那几个橘红色的身影,在陡坡上缓慢而坚定地移动。 每一镐落下,都牵动着无数人的心弦。时间,从未像此刻这样,走得如此缓慢,又如此残忍。 许正站在警戒线边缘,同样紧握着双拳,指甲再次深深陷入掌心。 他能感觉到自己心脏“咚咚”的狂跳,几乎要撞出胸腔。 希望就在眼前,却又如此脆弱,仿佛悬在一根发丝之上。 那几位爬向天井口的救护队员,动作专业又谨慎。 他们先是用长杆探了探天井口堆积的碎石,确认没有大块松动的危险,然后才开始用小型风镐,一点一点地破碎、清理堵在井口的岩石。碎石“哗啦啦”地滚落下来,在陡坡上扬起小股的烟尘。 进展虽然缓慢,但确实在一点点推进。 井口的堵塞物在减少,黑黢黢的、仅容一人通过的井口,渐渐露出了更多的轮廓。 第(2/3)页